柄。班列正在用手摁住伤口,鲜血却仍然从指缝间汩汩流出。血液是黑色的,证明bǐ shǒu上被涂了剧毒。二人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却正好落入了敌人的包围中。
我一手将公主抱起,同时在腰间抽出了长剑。冯翔是我的结义兄弟,而班列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将他们抛下。这时两个车师国的敌人冲了过来,想要抢夺公主的尸体,却被我一一斩翻。由于抱着公主,我行动不便,步履蹒跚。正当我准备要杀到二人身边的时候,一支车师国的长矛扎入了冯翔的胸膛,鲜红的矛头从冯翔的后背穿出。冯翔口吐鲜血,仍然舞着剑要向前冲锋,但身体却被长矛撑住,无法向前。这时,另一把长矛刺进了冯翔的腋下,冯翔惨叫一声,便再也不能动弹了。
身受重伤的班列被敌人按在了地上,五花大绑。这个曾经一把长剑独步西域的英雄,如今却被人像捆粽子一样捆得结结实实。
冯翔是我的二弟,亦是我的同门;班列是我的上司,更是我的恩师。如今我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战死,一个被擒。但我的心中竟然出奇地平静,这短短的一个时辰内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太多的不幸已经使我在短时间内麻木了。如今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这也是我作为侍卫的职分所在——将公主带回玉门关!
方才饮下的毒酒使我觉得全身乏力,双腿开始不听使唤。走出五步之后,我突然双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突然,在大殿外冲进来一个人,一个一身戎装的女人。
这我失去意识前最后看到的景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