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裁缝见大路魔王一走出去,就说道:“那天,我听你所说,老霍的组织能给我们以庇护,我想只有这样,张家的资产才不会落入小鬼子之手,于是,我喜出望外跑了出去,没想到我被日伪保安队的人截住了。”
张裁缝顿了顿,静香勾子就说道:“编,继续编。”
张裁缝一脸平静,说道:“我拼命挣扎,问他们为什么要捉我,他们说,是张队长要他们这么做的,我问他们张队长是谁,他们说就是我的儿子……”
“这时我才知道张秋雷已成了rì běn驻土蓉县保安队的队长。”
余汕说道:“这么说,挟持你的人就是你的宝贝儿子?”
“正是,那时候,张秋雷早已派人在门口等候着我,将我挟持献给小鬼子,说是逼我就范,那小鬼子对我一阵好打,我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并强迫我露脸来到康蔗药铺前,那时我想提醒老霍他们,但已无法说话了……”
张裁缝老泪纵横,已经无法说下去。
“你编的倒是合情合理,但,休想让我们相信你,你一样要死。”静香勾子一枪就抵住了他的脑门。
张裁缝闭上了双眼,收住了眼泪,继续说道:“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希望,现在他也死了,再多的资产也没用了,但也不能便宜了小鬼子,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张家的企业就在,所以,我迫于无奈,只好答应小鬼子顶替了张秋雷的伪职,成了维持会的会长。”
“恭喜你呀,张会长,你父子俩倒是先后都成了hàn jiān走狗了。”静香勾子揶揄地说道。
“反正,我死不足惜,这份家业却万万不能落入rì běn鬼子的手中。”
“我倒是可以相信你一次,但这大路魔王是怎么回事?”余汕说道。
张裁缝吸了口气,蹙眉说道:“说是来这里当工人,帮忙搞企业,实则是在监视我、控制我呗。”
张裁缝说着,咳嗽个不停,余汕见他儿子投靠小鬼子,而且已死,心里倒是有些不忍,这才发现张裁缝的头发又白了许多,十分憔悴,看来,他所说的不假。
“没有国,哪有家,还留什么家业,把钱财都散给老百姓吧。”李堡说道。
“可这些都是我爹留下的产业,不能断在我的手上啊。”张裁缝痛呼着,不能自己:“但我活不了多久了,儿子也死了,再多的家业也都将化为灰烬。”
“就你这几间破机器和破屋,能值几个钱,拉倒吧。”
静香勾子吼了一声,就听到门外有动静,接着就响起了金光狮子的吼声,就说道:“小鬼子来了,我们太麻痹大意了,估计咱们一开始进来之时,大路魔王就叫人去通报了。”
“小鬼子来得正好,连大路魔王一起灭了吧。”余汕说道,就打开门,一阵机枪就扫了过来,余汕急忙退回了屋里,躲开了枪火。
大院里,金光狮子左冲右突,已跟大路魔王等人厮杀起来。
那些小鬼子和伪军的脑袋和枪支都靠在矮墙上,集中火力朝金光狮子扫射过来。
余汕急忙动用隐身遁形法,出现在矮墙外,弹出金蛇弯刀一阵砍杀,小鬼子的机枪这才减弱下来。
静香勾子刚跑出屋外,金光狮子就扑过来,托起静香勾子,静香勾子的枪就发挥到了最大的作用,庭院里的伪军和强盗们纷纷倒地而亡。
余汕迅速跳跃飞弹,从院子外杀了回来,朝静香勾子和李堡说道:“院外又来了一大批小鬼子,咱们退回办公室吧。”
静香勾子骑着金光狮子退回了办公室,余汕和李堡一边打击一边退了回去。
余汕将张裁缝丢到狮背上,嘴里默念隐身遁形法,一下子就到了土蓉县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