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也就是用一把枪吓唬吓唬老百姓,要用真本事打架,你俩一起来也不够我打。”余汕说道。
“什么,好大的口气,你还想跟咱们打架?”那伪警倒是没想到余汕会这么说,有点惊讶。
另一个伪警就说道:“小子,爷陪你玩玩。”
那伪警松开静香勾子的胳膊,将肩膀上的步枪丢给同伴,huó dònghuó dòng脖颈,双手互按,那手指的骨节就嘎嘣作响。
余汕见他膀宽腰圆,手脚粗大,一看就知道是个会打架的,就说道:“你俩不是说要保护好老百姓的吗?怎么像个土匪。”
那伪警被气得不轻,哇哇叫起来:“小子,爷要捏死你那是眨眼间的事,你倒是说说,咱俩哪儿像土匪啦?”
“要打架也得找个宽敞的地方,在这,会伤到无辜的老百姓。”
“我说小子,你的语气怎么越来越像个八路的啦,刚才爷也不好确定你俩就是八路,只不过随便捉两个献给皇军领取奖赏而已,被你这么说,你俩还真是八路啊。”
“走,有种就跟我走。”
余汕喝了一声,那个伪警倒是一阵迟疑,心想,要是他俩真的是八路倒是不好对付,但这集市虽不是很大,人也不少,这张老脸不好搁啊。
另一个伪警说道:“小子,呆会有你好看的,走,端枪还怕这赤手空拳的不成。”
余汕和静香勾子就走在前头,那两个伪警就走在后头,其中一个伪军小声说道:“这两人不可小觑,看他们气定神闲,不是泛泛之辈,一切小心行事,必要时一枪给毙得了。”
余汕将两伪警的话听得真切,暗暗一笑,将他俩引到了一处废墟旁,一个伪警就把枪口抵住了余汕的腰部道:“小子,爷我还是奉劝你不要耍花招,不然,爷的枪随时会走火的。”
“怎么,认怂了,不敢过去,放心,里面没有埋伏,一眼就能瞧清楚,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余汕故意揶揄道。
“你小子越来越张狂了啊,看爷不开枪也能收拾你。”
粗胳膊伪警说着,再次将步枪丢给同伴,摩拳擦掌起来,另一个伪警想想不对头,说道:“咱们是jǐng chá,为什么要听这小子摆布,干脆一枪毙了他算了。”
“你不懂,这小子肯定是个死,在死之前,让爷练练拳脚也是不错的。”粗胳膊伪警说着,挥拳就朝余汕砸来,嘴里还念叨着:“看爷不打死你。”
余汕急忙闪开,撂下肩膀上的碎米面粉,突然说道:“两位老总,请等等。”
余汕说完,走到静香勾子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环过她的胸部,一下就按住了静香勾子的兔兔。
余汕按静香勾子的兔兔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猫又毒又发作了。
这下子,两个伪警大吃一惊,都被唬住了,以为余汕要耍什么诡计,或是什么暗号呢。
在土蓉县,老百姓见到伪jun1 jǐng,那都是唯恐躲之不及,就像小猫见到了老虎,而眼前这一男一女竟当着他俩的面做出这种龌龊之事,还那么从容不迫,这到底是玩什么飞机啊。
“这小子在玩什么玄虚,不用犹豫了,直接干死他算了。”
“是啊,竟然在爷面前做这事,看是活腻了,爷都觉得被他玩弄了。”
粗胳膊伪警再也不磨蹭了,一拳就朝余汕的脑门掼过去,余汕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握住他的拳头,鼓动魂力一握,只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那粗胳膊伪警就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大喊一声,痛得动弹不得了。
另一个伪警见状,知道遇到了强者,举枪就要射击,静香勾子飞起一脚,踢飞一颗拳头般大小的石头,打中那伪警的胸口,那伪警一下子就栽倒在地,手中的枪掉落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