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都紧张起来,没想到,那武将却朝余汕拱手道:“山神大人,刚才多有得罪,请多包涵。”
“没事,我没怪你,况且各为其主,你忠心耿耿,保护公主,是条汉子,你对我这么客气,是不是有求于我啊?”
“没有,我只不过是想向您道声谢。”
“谢我?”余汕颇为吃惊,自己的到来,带来的只是掠夺和破坏,这武将要感谢自己,不讶异才怪。
“对,公主被人下毒,一直耿耿于怀,又十分思念驸马爷,郁闷成疾,每隔百年就会苏醒一次,并会挥刀砍杀兵士,让兵士都不得安宁,现在好了,经您这么一阵安抚,她已完全抛弃积怨之气,室内再无恶臭之气,这满室的馨香正是明证,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受怕了。”
尸臭,如果加上怨气,那就是一种毒药了。
张裁缝叹道:“原来这样啊,怪不得进过道之时,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几乎让我窒息,竟是金姁公主的怨气啊。”
“正是,还有这棺椁的尸骸堆,也都是公主发作之时所为。”武将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感谢您们。”
于是,那武将就带头朝余汕单膝而跪,因怕吵醒公主,纷纷拱手表示感谢。
“都起来吧。”余汕说道:“实话告诉我,你们可曾想过离开这儿?”
“想是想,但我们都不会离开的,因为,公主需要我们的守护。”武将说道:“我们一世是公主的士兵,就永世是公主的士兵,千年不变。”
“对,千年不变。”其他阴兵也都诺诺:“我们愿意永远守候在公主的身边,不再转世轮回。”
“那好吧,既然各位将士个个忠肝义胆,我也不便勉强,就此别过。”
余汕嘴里刚念了个“隐”字,突然,地宫里发出了一声巨响,整个墓室摇晃起来,那名武将和阴兵就全都不见了。
“不好,这是*爆炸声,难道有人跟咱们一样,想来盗墓?”李堡说道。
“但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用*炸墓,八成是小鬼子,因为,那小鬼子对金姁陵墓早就虎视眈眈了。”张裁缝也说道。
“勾子,你保护好大家,我出去看看。”余汕说道。
“不可,我不能离开你半步。”静香勾子不让。
“是啊,大当家的,要是勾子xiǎo jiě她变成猫又人的话,那我和老张就完了。”李堡指指水晶棺椁里的金姁公主说道:“何况,那儿还有一颗*呢。”
“那好吧,咱们一起出去看看,准备好shǒu qiāng,一遇见小鬼子就打他个措手不及。”
余汕默念了一声隐身遁形诀,朝爆炸声响的地方遁去,刚好出现在爆炸过后的现场,出现在非常呛鼻的滚滚浓烟里。
迎面而来的真是一队小鬼子,手里举着步枪和手电筒,正一步一步朝爆炸过后的地方走来。
当然,出现在小鬼子眼前的是余汕、静香勾子、李堡和张裁缝,还有金光狮子和头颅。
小鬼子单单见到一头狮子和一只在半空中飞翔的头颅就已吓破了胆,纷纷转身就跑,有些小鬼子手里的步枪和手电筒都捉拿不稳,哐当作响掉了一地,嘴来还叽里呱啦地叫喊着:“鬼よ”。
“什么意思嘛?”余汕说道。
“就是鬼啊的意思。”静香勾子翻译道。
“咦,小鬼子也怕鬼啊。”李堡说道:“那这些小鬼子岂不是每天都在怕自己的嘛。”
“小鬼子已经炸开了这道过洞门,呆会发现没有动静肯定会回来,大家靠拢我,咱们从他们的背后出现,狠狠地打击。”
余汕再次默念隐身遁形诀,一下子就出现在那队小鬼子的背后,果然,他们又举着枪,一步一步地,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