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被村一郎眉心眼的强光射中,那子弹就化为一小股浓烟,散没于半空中。
余汕和静香勾子都大吃一惊,知道遇到了强敌,此时,小鬼子已将张裁缝的师妹和小鲁一捉了出来,两人一急便合体旋转起来,将小鬼子一阵砍杀,李堡急忙牵起小鲁一的手,拉住张裁缝师妹小夜的手,跑到了一旁。
金光狮子吼了一声,朝余汕和静香勾子跑来,托起了他俩,就跟村一郎打斗在一起,狮子十分灵活,能配合余汕和静香勾子的对村一郎的打击,不断进退,似乎与他俩已融为一体,气得村一郎哇哇大叫。
余汕放出天网里的头颅,头颅一出,不断躲避着小鬼子的子弹,一阵扑咬,救出了张裁缝,李堡举枪跟小鬼子对打,一边打一边保护张裁缝和他师妹小夜,还有小鲁一。
村一郎的眉心眼对准了金光狮子的眼睛,射出两束强光,在射出的半米开外汇聚成一道白灼的强光,又迅速交汇转动着,重新分成两股,击中金光狮子的双眼。
金光狮子倒是没有被射伤,但却比射伤还要严重,因为,金光狮子的魂魄已然被村一郎眉心眼所吸,瞬息,金光的狮魂被吸出了一半,就快要被抽离狮身了。
情况危急,余汕弹出金蛇弯刀,朝那道强光的中间砍去,将强光劈为两截,金光狮子的魂魄晃了晃,这才回到狮身,但已是失去了战斗力,很是虚弱。
余汕和静香勾子加大了旋转的速度,达到了无速的状态,向村一郎攻击而去。
村一郎虽被逼退了几步,但他敛了敛神之后,将所有能量都集中在眉心眼上,突然又射出强光,直朝余汕和静香勾子之间形成的气团射来,溅起了一波强光团,激起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金光狮子四肢一拐,身子失去重心,连同余汕和静香勾子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
余汕和静香勾子两人因在高速旋转之中合体,猛然被强光硬生生地拆开,感觉喉咙一甜,双双喷出了一口鲜血,许久都没能爬起。
村一郎收起了眉心眼喝道:“将他们通通捉起来,都给我带走。”
余汕和静香勾子还没爬起,就被小鬼子扭住了胳膊,双双被捉。
因那小鬼子众多,李堡寡不敌众,大腿中了一枪,被一拥而上的小鬼子捆绑了起来,连同张裁缝他们也都被捉了。
头颅还在扑咬小鬼子,那小鬼子被它咬中无不毙命,见余汕和静香勾子被捉,又见李堡他们也被捉,顾此失彼,已然狂怒,撕咬不停,几近疯狂。
村一郎见状,眉心眼又开,朝头颅射来一道强光,击中头颅的左脸颊,众多小鬼子同时射出了密集的子弹,将头颅射成了马蜂窝,掉落在地,双眼一阵黯淡,化成了一个普通的头颅,千疮百孔,奄奄一息。
余汕等人就此被村一郎所捉,被押进了宪兵队大楼里,关进了地牢。
在地牢里,余汕试着鼓动魂力,却是一泻千里,魂力尽失,无能为力,再次沦为地下囚,静香勾子也伤得不轻,靠在余汕的肩膀上,病怏怏的。
小鲁一靠在张裁缝师妹小夜的身上,已沉沉睡去。
李堡的大腿受伤,还在流血,张裁缝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撕下一块来,给他包扎,余汕站了起来,过来帮忙,叹道:“李堡,我现在魂力尽失,未能为你疗伤了,没有了魂力,我就像是一个废人,连普通人都不如了。”
“大当家的,你就别这么说了,我没事,这点伤算什么,等你魂力恢复了,再为我疗伤也不迟。”李堡挤出了一个微笑,安慰余汕道:“头颅被小鬼子打了好多枪,不知道它还能不能活?这家伙曾救过我一命呢,虽是北造土川的头颅,但最近它的表现不错。”
“是啊,没有主人身体魂力的滋养,恐怕凶多吉少,但愿它能挨到咱们回去,或许还能活。”静香勾子走了过来,依旧靠在余汕的肩膀上,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