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道:“余汕,你再走一步,我就大声喊了,我要让大家知道,我要让整个蝴蝶峡的人都知道,你就这样一直在非礼我。”
余汕惊讶地瞧着静香勾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结结巴巴说道:“勾子,你今天是怎么啦,好像变了个人,你是不是发烧了?”
余汕用手掌按了按静香勾子的额头,静香勾子就一把倒入他的怀里,直言不讳地说道:“我没发烧,我是在发骚,你没感觉出来吗?”
静香勾子可没有她姐姐原子那么含蓄,她敢爱敢恨,很是直接,一点也不扭捏作态,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余汕心里一阵柔软,小声说道:“勾子,实话跟你说吧,之前我已经对不住花信和燕妮了,现在更加不能对不住你,不然,你也会跟花信和燕妮一样,伤透了心的,因为,我实在不能给你什么。”
静香勾子将她那张狐媚的脸凑近了余汕说道:“那是因为她们没有我的手段,就她们能跟我比得了吗?”
余汕心里一惊,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要是硬要说有什么意思,那就是我对你有意思,你懂了吗?”
静香勾子伸出双手,掰过余汕的脸,双眼紧紧盯着他,柔情万种说道:“我告诉你,我比我姐姐更爱你,要爱得更深,因为,我姐姐能放开你,而我,一刻都离不开你。”
静香勾子说的没错,她的确一刻都离不开余汕,只有在余汕的身边,她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一旦离开他,她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猫又人,成为毫无人性的猫妖。
静香勾子踮起了脚尖,双颊绯红,两眼迷离,泛着**的光芒,一把就将滚烫的嘴唇贴住了余汕的嘴。
余汕一阵情不自禁,浑身燥热起来,要说对静香勾子没感觉,那是自欺欺人。
带着妖性的女人更让男人难以拒绝,带着一波又一波的蛊惑,但,余汕也不是凡人,他是蝴蝶峡的山神。
“可这里是杨团长的办公室,这儿还是他休息的地方,我俩可不能这么做,勾子,你快醒醒。”
余汕努力甩开静香勾子的热吻,但静香勾子发起力道来,一点不输给余汕,余汕掰了许久,才将她滚烫的身子推开。
“余汕,你给我记住,除了我姐,还有我,不准你碰其她的女人,包括外面的花信和燕妮。”
“你这也太霸道了吧,我怎么感觉这越来越不像你了,你还是我心目中的静香勾子吗?”
“人是会变的,有的人变聪明,有的人变笨,有的人变坚强,有的人变软弱,而,对爱情,我一向都是这么霸道的。”静香勾子气势十足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恨不得一口吞了你,现在想想,我俩的姻缘早就已经注定了的,是花信和燕妮俩小娘们惹恼了我。”
余汕觉得这静香勾子跟原子完全是两个性格,原子虽有时很高冷,却十分明事理,有时候还宁愿委屈自己,也不让余汕为她挂心,采用地是以退为进的方式;而静香勾子不同,对刚才花信和燕妮的反应,她做出了不一样的应对方式。
她就是要紧紧地捉住余汕不放。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还得跟杨团长说正事呢?”
“什么时候不早了,对你来说,要到哪儿不是呼啦一下就到了,又不用乘车骑马,我俩遁形而行,还会在乎这么一点时间?”
静香勾子又伸出手来,扣住了余汕的脖颈。
“够了,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仆。”
“是,主人。”
余汕此话一出,静香勾子的手就缩了回来,余汕伸手一边打开门,一边说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静香勾子低着脸,就乖乖地跟在余汕身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