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笑着说道:“先不要急着感谢我,我有一事相求。”
杨重竑说道:“什么事,直接说,不用跟我客套。”
“霍致锦你听说过吧?土蓉县康蔗药铺的老板,他是一名地下党员,扶贫济困,施医施药,在土蓉县享有声誉,他联络了土蓉县许多地方头面人物,已组织起了几百号人,准备发动抗日大bào dòng,将小鬼子赶出土蓉县。”
“余英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咱们都是中国人,到时我定派兵相助,收复土蓉县,那武装bào dòng定于哪一天?”
“下月初一清晨。”
“好,一言为定,只是,听说那村一郎也是猫又人,还听说他的眉心眼已开,相当厉害,不好对付。”杨重竑有点担忧地说道。
余汕从天网里掏出了村一郎的头颅,放在桌子上说道:“这就是村一郎的头颅,大家完全可以放心了。”
饶是兄弟们身经百战,杀敌无数,但见到头颅也都不禁吓了一跳。
杨重竑见真是村一郎的头颅,心里一阵欣喜,说道:“太好了,这村一郎一死,拿下土蓉县就有**成的把握了。”
“那我就在下月初一大bào dòng之前,将这些金银珠宝送到根据地去,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余汕将头颅收入了天网里,毕竟放在桌子上太过瘆人。
余汕觉得这批财富太过于巨大,不便于搬动运输,就鼓起魂力,用手指朝金银珠宝一点,那些珠宝就化成了一小袋一小袋的,然后说道:“这些财宝可在一周内保持微缩状态,便于搬走,一周后就会恢复原貌。”
“一周时间够了。”杨重竑抱拳说道。
余汕想想还是不放心,就放出了金光狮子,朝它说道:“金光,你帮助战士们保护好这批财宝吧,一些普通的猫又人你能对付得了。”
“余汕,你就放心吧,阿依努也能帮上忙。”此时,花信和燕妮又回来了,见了余汕就说道:“加上金光狮子,对付这些小鬼子绰绰有余。”
“那就好。”
花信走了过来,原本坐在余汕身旁的一位兄弟赶紧起身,花信就坐了下去,就这样,花信坐在余汕这头,静香勾子坐在余汕的那头,将余汕挤在了中间。
余汕一阵开心,因为花信似乎原谅他了,毕竟他和她只是个人的恩怨,这花信还是识大体,以大事为重的。
静香勾子一见余汕一脸开心的模样,就在他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余汕禁不住“哎哟”叫了一声,回头,见大伙儿都在瞧着自己,不禁一脸苦笑。
没想到,余汕又“哎哟”叫了一声,原来,这下子是花信在他的另一条大腿上掐了一把。
这下子,余汕的脸就蹙成了一把,像颗苦瓜了。
花信附耳余汕说道:“我想通了。”
余汕不明白花信想通什么,就问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回避你了,因为,你我已有夫妻之事,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除非我死了那就没办法了,但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过你。”
花信说着,就朝余汕的身子靠了靠,紧紧挨着他。
此时,燕妮也找了张凳子过来,紧挨着余汕的背后坐下,也说道:“我也想通了。”
“燕妮,你想通什么啦?”
余汕回头,燕妮吹气如兰说道:“你的命是我的,要不是我从河滩上救起你,又用我的身子给你暖身子,你早就死翘翘了,还山神呢。”
听到这话,余汕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也只能说道:“那是,要不是你,我现在就在阴曹地府了,我至今感恩不尽。”
“谁要你感激我啦?我……”
燕妮呼啦站起,复又坐下,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