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拼命地摇头。
余汕又孤傲地说道:“幸好,你没有看清楚我的wǔ qì,不然,你现在就是死人了。”
余汕的话更是令**排长不寒而栗,其他十几个**也战战兢兢起来,又有谁敢过来帮忙?
“余英雄,余大英雄,原来你们在这啊,你们找得我好苦啊。”
迎面又跑来几名**战士,余汕一瞧,原来是涛子、陈铁汉和冯粤,还有曾经是山贼的郝大五兄弟。
冯粤一见到余汕就粘了过来,说道:“余汕,你们怎么一把小鬼子赶出土蓉县就跑了?也不等等,咱们一起开个庆功会。”
那郝大也跑了过来说道:“对啊,大当家的,自从小鬼子打进土蓉县后,我们就都找不到你,都急死我们兄弟几个了。”
那**排长等人和一爷四兄弟见他们左一声大英雄,右一声大当家的,都听懵了,隐隐觉得不妙,就纷纷抬脚想溜走,但涛子喊了一声道:“李排长,你这是为你表哥助威来了?”
涛子现在已是**烈马团的营长,那李排长被派过来时,就被安排在他的部队里,现在见到营长,不得不乖乖地停下脚步,也顾不得手肘还在淌血了,支支吾吾地说道:“营长,没……没事……”
“还不过来,向余汕余大英雄赔罪,要不是他砍下村一郎的脑袋,这土蓉县岂是你进得来的。”
李排长双腿直哆嗦,他倒不是怕涛子这个营长,而是怕这神一般存在的余汕,就慢吞吞地腾挪过来,就要赔礼道歉,而余汕却不理他,径自走到燕妮的面前,撕开她手臂上的绷布,鼓起魂力,一掌就按住她的伤口,很快就被他吸出了子弹头,又用手掌按住,一会儿就治愈了她的枪伤。
所有**战士见了,顿时都傻了眼,啧啧称奇,这的确是只有神一般的人才能做到的事。
李排长和一爷四人这才瑟瑟发抖,知道得罪了神明,不由都扑通跪下磕头,祈求余汕的原谅。
涛子摇了摇头,朝李排长和一爷各瞧了一眼道:“你们的胆子也真够大的啊,连余汕余大英雄都敢惹,他可是抗日英雄,你们真的不怕死吗?”
李排长和一爷听涛子一说,牙齿都打战起来了。
此时,静香勾子也醒了,下了花轿,用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弱不禁风,跌跌撞撞地走向余汕,睁着朦胧双眼说道:“主人,你怎么来啦?”
余汕见静香勾子醒了,松了一口气说道:“昨晚你猫又毒发作,咬伤了许多战士,又跑出了兵营,真是吓死我了。”
静香勾子见余汕的身旁还站着个美人儿,心里婉转,一阵翻涌,摇摇欲坠,就势倒在余汕的怀里,娇柔无比地说道:“主人,我受伤了,现在头还在痛。”
冯粤见状,心里也是一阵颤动,不由蹙了蹙眉头。
余汕急忙扶住静香勾子,说道:“你跑出兵营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一爷为什么非要抬花轿娶你为妻?”
涛子听见静香勾子这么说,心里也是一惊,狠狠地瞪了李排长一眼道:“李排长,原来你哥是这样的龌龊之人,竟然动山神爷身边的人,这下,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哥了。”
“山神爷,眼前这人就是山神爷……”所有跪在地上的人几欲昏厥,他们早就听说过山神的故事,如若谁得罪了山神,那可是必有灾祸降临其身的。
可,静香勾子岂是好欺负的,她可比山神爷难对付多了。
静香勾子凄苦一笑,更是我见犹怜,伸出手指,朝跪在地上的一爷一指道:“我昨晚化为猫又人之后,做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可当我醒过来时,就发现在他的家里,因为我口渴,他就给了我一碗水喝,谁知道还没喝完,我就睡着,幸好现在,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