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余汕总跟静香勾子黏在一起,让她守着洗月泉,多少忽略了原子,心里不禁一阵愧疚。
“余汕,原来你没事啊,我和勾子都担心死了。勾子说看着你被溪水飘走,这些天我俩找遍了整个蝴蝶峡,也没见到你,以为你已经葬身章鱼腹了,就去找那些章鱼,要将它们的腹部都划开,看看你是不是就在章鱼腹里,就这样不休不眠不吃不喝,跟那些章鱼大战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不休不吃,怪不得你们体力不支,都怪我没有及时赶来。”余汕自责起来。
原子说道:“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俩主要是心急才会这样,对了,这几天你都跑哪儿去了,是不是跟这只小狐妖有关?”
余汕心里一惊,原子也知道她是一只狐妖啊,看来是骗不过去了。
“原子,我……她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负义,就……”余汕一时不知道如何说起。
原子美目流转,瞧着余汕支支吾吾就说道:“小狐妖,你就别装了,你浑身上下虽有腥臊味,但还是被你身上的馨香所出卖,你就显身吧。”
“星儿见过姐姐,还是姐姐的眼光厉害。”星儿说着就恢复了人身,坐在石床尾,又说道:“我整天听夫君说他家中还有大小两位夫人,嘴里老是记挂着你们,不愿意跟我成亲,但我就是爱他,所以,我愿意跟着过来,为的就是要见识一下两位姐姐的。”
“小嘴巴挺甜的,人也长得漂亮,念你救过余汕一命的份上,我也不会计较,但你得把事情的经过说个清楚。”原子见星儿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心里一软。
余汕见原子似乎有商量的余地,就开始和星儿一点一点地说出了实情,那原子听明白之后,就说道:“余汕,你现在已是星儿的shàng mén女婿了,就该住到她家里去,现在我和勾子都没事了,趁勾子还没醒来之前,你俩走吧。”
余汕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禁不住愁眉苦脸起来,他就知道原子不会放过他的,就说道:“不,原子,我不走,你们,我谁都离不开。”
“谁都离不开,那就别离开。”
“真的。”余汕喜出望外,握住了原子的手说道:“我就知道,原子你最大量了,舍不得我走的。”
“等勾子醒来,我俩离开,洗月泉就交给你了。”
“什么?我……”
“夫君,那我们就留在这儿了,我爹娘那边我去说说,他们都会听我的。”星儿天真地说道。
余汕又瞪大了双眼,这星儿根本不了解人类的心思,那原子分明是在赶人,还以为真的要留下他俩。
“主人,主人,你不要离开我,不要……”静香勾子迷糊起来,说起了梦话。
余汕赶紧跑了过去,在静香勾子的旁边坐下,握住了她的手道:“勾子,勾子,我回来了,我没死,你醒醒吧。”
余汕感觉体内的旋转又滚动起来,急忙鼓起魂力,双手按住她的兔兔,再次将魂力一丝丝输入静香勾子体内,一会儿,静香勾子嘤咛一声就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扑进了余汕的怀里。
“勾子,你醒了,太好了。”
余汕关切地瞧着静香勾子,轻轻地移开双手,但静香勾子又将他的手捉了回来,说道:“主人,你知道,这些天没有你,我是怎么过的吗?”
余汕内心思潮翻涌,这静香勾子的确令人不舍,虽是大病初醒,却浑身上下荡漾着春情,绵绵不绝地穿透而来,此时已是无声胜有声,只能默然无语。
“主人,你可知道,没有了你的日子,我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日猫又数变,可又无处慰藉,我生不如死。”
“好了,我这不回来了嘛。”
静香勾子又抱紧了余汕,将下巴靠在余汕的肩膀上,就看见了星儿,只见静香勾子的脸渐渐僵硬,渐渐冰冷,只是瞬间,脸上就蒙上了一层冰霜。
静香勾子用湿润的嘴唇抵住余汕耳坠,轻声说道:“你可知道,这些天,是谁抽去了我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