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能力,已经帮她追回了她爹在木棉城的产业,因此,她现在可是个老板,虽不比她爹在时的豪富,但在木棉城也算是头面人物了。”
原子嘴上称呼的华叔就是西服男。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她。”
“你傻了,她既然已收回了她爹的产业,当然是霍府呀。”
“嘿嘿,是啊,我一时脑瓜转不过弯来呢。”余汕说道:“那,我和勾子这就走了。”
余汕牵起静香勾子的手,动用隐身遁形法,就到了木棉城的街头,尽管木棉城遭受小鬼子的破坏,没有之前的繁华了,但老百姓还算安居乐业,日子还过得下去。
余汕原本想直接进入霍府,但觉得这样似乎没有礼貌,就决定从正门进去。
霍府还是之前的霍府,门口还是有两个守门的,但已物是人非,余汕朝那两个守门的大汉拱手说道:“两位大哥,劳烦通报一声,就说余汕求见霍xiǎo jiě。”
“什么霍xiǎo jiě,这里只有霍老板。”一个大汉说道。
“就是霍老板。”余汕赶紧说道。
“我们的老板不是人人想见就见的,你还是走吧。”另一个大汉见余汕和静香勾子的穿着有点土里土气的,十分冷淡。
余汕从怀里掏出了两个大洋,按住那大汉的手里说道:“兄弟,行个方便。”
那大汉将大洋掂了掂,说道:“那好吧,看你俩风尘仆仆的,想必赶了不少路,不过,我家老板不在家,我这就去通报一下刘管家,霍老板不在家时,都是他在招呼来访的客人。”
那大汉说着就走进府里,一会儿就出来道:“你俩进去吧,刘管家会接待你们的。”
余汕和静香勾子就双双走了进去,刘管家迎了上来,就说道:“两位要找霍老板有什么事吗?”
“刘管家,我叫余汕,和这静香勾子住在蝴蝶峡。”余汕说道:“这次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霍老板跟我们走。”
余汕此话一出,那刘管家的眉头就一蹙,说道:“不好意思,如果你是来找事的,那你是走错门了。”
余汕愣了愣,这才知道自己的话说得不大对了,就赶紧说道:“哦,我们不是来找事的,我们就是想请霍老板到我府上做客。”
“可带来了请帖?”
“没有。”
“那不就是来找事的嘛,兄弟们都给我上。”
刘管家话音一落,从各个角落里就跑出了四名大汉,挥拳就朝余汕砸来。
“什么人敢到霍府撒野?”一个身穿花纹西装的男子,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摇晃着走了进来。
那四名大汉见到花纹西装男就纷纷住了手,刘管家走了过去道:“原来是吴源吴少爷,快请坐,看兄弟们如何处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来就要请霍老板走一趟呢。”
吴少爷瞧都不瞧余汕和静香勾子一眼,而是悠闲地晃到了一张八仙桌旁,将鲜花插进了花瓶里,然后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坐下,刚坐下就看见了静香勾子,不由瞪大了双眼。
“哟,这xiǎo jiě长得蛮漂亮的,可这穿着也太老土了吧,有空到我府上做客,我叫专业裁缝为你做一套合身的。”那吴少爷翘起了二郎腿说道。
“给我上。”刘管家吼了一声。
四个大汉又挥拳朝余汕砸了过来,余汕鼓起魂力,将静香勾子轻轻推开,就地转了个圈,又在原地上站立着了。
那四个大汉往回一弹,纷纷退回了三几步,这才感觉手腕痛得要命,想抬起,竟然无法抬起,那手腕已然在关节处脱臼了,不由都一惊,不敢再上前。
那刘管家也是一惊,他只见余汕只是原地一转而已,并没有看见他出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小子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