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
余汕和静香勾子来到张裁缝的服装厂,只见厂里已经恢复了生产,机器轰鸣,工人也不少,小鲁一在一旁玩耍,见到了余汕和静香勾子就跑了过来,开心喊道:“哥哥姐姐你们来了。”
静香勾子牵起他的小手说道:“你爷爷有没有在办公室?”
“爷爷在那。”
小鲁一用手一指,两人就见到了张裁缝,他正跟一名工人在鼓捣着一台机器,小鲁一喊了起来:“爷爷,哥哥姐姐来了。”
张裁缝抬头就瞧见了他俩,急忙就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过来,招呼他俩进了办公室。
叙了一小会儿旧事,余汕就直奔正传道:“老张,小夜老姑脸红了。”
张裁缝听到这话,有点莫名其妙,说道:“你俩去祖屋看过小夜了?”
“是啊,她脸红了,真的脸红了。”静香勾子嚷嚷。
张裁缝更是摸不着头脑,说道:“小夜脸红了,是不是感冒发烧了,不行,我得过去看看她。”
“看把你紧张的,没有发烧,是发骚。”静香勾子又嚷嚷。
余汕碰了碰静香勾子的大腿,让她说话要注意措词,静香勾子又说道:“我俩刚到祖屋,见小夜老姑一个人孤零零地念经拜佛,守着你们张家祖上的祖宗,就问她说,你守着人家的祖宗干嘛,除非你是他家什么人,然后,她的脸就红了。”
“她脸红跟守着我家祖宗又有什么关联?”老张此话一出,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老脸一阵不自在,赶紧说道:“我也要她一块过来这边住的,但她说她喜欢清静。”
余汕说道:“老张,你不厚道啊,让人家为你张家守着祖宗牌位,却不给她一个名份,你这样说得过去嘛。”
张裁缝有点扭捏起来,嚅嗫着说道:“她虽是我的师妹,但我一直当她是亲mèi mèi看待。”
“对了,你俩怎么突然对这事那么上心,到底是要干什么?”老张叫了起来。
“你别激动啊,老张,我俩就是想撮合你俩。”余汕说道。
“撮合我俩?我俩都这把年纪了,那怎么行,再说,人家会说闲话的。”张裁缝连连摆手。
“都这把年纪了,她为什么至今还不嫁?你这样对小夜老姑太不公平了,你想想,她能为你家守祖宗,青灯古佛,深院寂寥,甘以寂寞,她又不姓张,除非她是个傻子。”余汕说道。
“我也觉得小夜老姑是个傻子。”静香勾子也说道:“不然,谁会平端无故地为人家守着祖宗牌位啊。”
“但我爹一直就当她是自己的女儿看待,就算是个养女,也算是半个女儿,这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吧,而且,小夜就喜欢清静,念经拜佛正好合适她。”
“但是你有没有认真想过,她至今未嫁的原因?”
“如果承认她是你爹的女儿,她也该嫁出去,而不是为你家守着祖宗牌位是不是?”
“但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小夜老姑她脸红了。”
“她的确脸红了,很红很红。”
余汕和静香勾子两人一人一句,说得张裁缝无言以对,冷汗都出来了,觉得他俩的话有些道理,小夜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报恩吧?
张裁缝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这些年,我忙着自己的事业,加上小鬼子总来添堵,我都没往这方面想,而且,我一直就当她是我新mèi mèi一般,从她以往的种种生活细节来看,现在回味,她倒是对我情深意重的,是我太粗心了,真没想到这一层。”
“是啊,小夜老姑一生未嫁,你做为她的师兄或是哥哥,都没有尽责,你就娶了她,今天就完婚吧。”
“这……这这也太仓促了吧?而且,我还不敢确定小夜的意思呢。”张裁缝有些仓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