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子,你太嫩了点,怎么说我和老黑头都是长辈,这首席的位置怎么说都轮不到你来坐吧。”
“是啊,这张裁缝这酒席办得不咋地,连长幼辈序都不分。”
“是啊,我说小子,小姑娘,你俩就乖乖让出位置吧,许多老辈都谦让着,不敢坐这位置,你俩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大伙儿众说纷纭,议论纷纷。
余汕只能说道:“这都是张裁缝安排的,可不能怪我俩哦。”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倚老卖老,你们知道我家主人的修为有多深厚吗?张裁缝的祖宗也都说了,我家主人的有万年以上的修为,就凭你们,那也是小辈。”静香勾子气不忿儿地说道。
但,静香勾子的这一番话却引起了众多老辈的不满,都纷纷指责余汕和静香勾子的不是来了。
有人说道:“你这是在说什么鬼话,连张裁缝家的祖宗都搬出来说辞了,而且瞧你俩的年纪也就二十来岁吧,还敢直呼已是花甲之年的张裁缝,真是没有教养。”
“是啊,真不知道你们的爹娘是怎么教的你们,一点礼仪谦让之心都没有。”
余汕觉得今天是张裁缝大喜的日子,不能闹不愉快,就拉起静香勾子的手双双站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啊,是我俩没有礼貌,那我俩现在就让出位置,还请哪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辈过来坐吧。”
“这还差不多,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这才是人之常理。”有人喊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孺子可教也。”又有人说道:“扶两位老叔公上座吧。”
此时,大家就扶着族里的两位老叔公坐上了余汕和静香勾子的位置上,但刚坐下,几乎是同时,两位老叔公就双双滑落在地上,大伙儿赶紧扶起他俩,重新坐下,但,没一会儿,两人的椅子就都断了一只脚。
大伙儿又都给他俩换上了两张椅子,但,两位老叔公的屁股刚粘上椅子,那椅子的椅腿竟有各断了一只,两人再次摔倒,而且,摔得不轻,痛得直哼哼,腰都站不直了。
这下,大伙儿都吃惊不已。
一个老辈走到了余汕的跟前说道:“小子,是不是你使什么坏,把椅子腿都弄断了?”
“笑话,我离得这么远,怎么弄断椅子腿啦?”余汕让出位子之后,就跟静香勾子坐到别处去了。
“这个位置,在座的各位都是无法消受的,你们的资格都还不够。”静香勾子乜斜着双眼,故意大声说道。
静香勾子这话可引起了众怒了,纷纷指责这对年轻人的狂妄,有的说他俩仗着为裁缝和小夜牵头的功劳,没将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
大伙儿都不信邪,又给两位老叔公找来了两张坚固的椅子,还让两名年轻力壮的青年人试了试,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就重新扶两位老叔公坐了上去。
一会儿,大家见两位老叔公不再出什么状况,这才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喝酒吃菜,可,当大伙儿的心放下来之时,两位老叔公又都莫名其妙地摔倒了。
这下子,在场的人这才大吃一惊,纷纷奔过来扶起他俩,两位老叔公脸色也都变得惨白,其中一位说道:“我再也不坐这什么首席大位了。”
此时,张裁缝不知从哪儿走了过来,说道:“出什么事了,我就上一趟茅厕,走开一会儿,大伙儿就都喝高了?”
“没喝高,但今晚发生一件怪事,就是两位老叔公一坐上首席大位,就纷纷摔倒,几次三番,就是坐不安稳。”
“不好,谁让他俩坐这位置啦,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坐的。”
张裁缝没瞧见余汕和静香勾子,就喊道:“山神大人,山神夫人,您俩到哪儿去了?”
“山神大人?山神夫人?”有人惊呼。
“谁是山神大人?谁是山神夫人?又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