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前,双双就跪了下去,就在这时,蔡父和蔡母突感心头一阵剧痛,双双大叫了一声,紧接着竟然无法呼吸,双手掐着自己的喉咙。
“爹,娘,你俩怎么啦?”蔡风劲一惊,急忙拉起冯粤站起,双亲这才缓出了一口气。
好一会儿,蔡父才扶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奇怪,就刚刚,我的心口一阵剧痛,心脏骤然像是被人攥紧了一般,几乎透不过气来。”
蔡母也一脸铁青,说道:“我也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蔡风劲也是心有余悸,说道:“爹、娘,那现在您俩感觉怎样,心口还痛吗?”
“不痛了,好了,今天真是邪门,劲儿,我们没事,这婚礼一定要继续。”蔡母说道。
静香勾子冷笑了一声:“你俩真是顽固不化,你会害死你们儿子的。”
蔡母狠狠地瞪了静香勾子一眼道:“自此你俩进来后,这里就发生了这些怪事,你俩都是妖孽。”
“这里不欢迎你俩,你俩都出去吧,不然,别我手下不留情。”蔡父也喊道。
“要赶我俩走可以,但冯粤我们必需带走。”静香勾子还是冷冷地说道。
“算了勾子,之前是我没有珍惜冯粤,让别人的男人趁虚而入,怨不得人,既然冯粤已一心跟着蔡团长,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就祝福他俩吧。”余汕说道。
冯粤听到余汕这么说,身子禁不住颤了颤,见余汕牵起静香勾子的手就要走,急忙喊道:“等等……”
静香勾子急忙拉住余汕的手,欣喜说道:“冯粤,你想通了?”
冯粤蹙紧眉头说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来了,总该留下喝杯喜酒再走。”
“这喜酒我们一定不会喝的,而且,很快你就会知道,所有人都不会喝道喜酒的。”静香勾子说道。
“那我倒要看看,怎么个不能喝到喜酒法,主婚人,婚礼继续,不用理会这疯女人。”蔡父说道。
主婚人朝蔡父蔡母说道:“您俩确定没事?”
“没事,好着呢,刚才估计是太激动了,有点适应不了。”蔡父说道。
“那好,婚礼继续。”
冯粤万般无奈地瞧了一眼余汕,就跟蔡风劲面对面站立,主婚人喊道:“夫妻对拜。”
蔡风劲和冯粤就朝彼此弯下腰来,当冯粤的脑袋点向蔡风劲之时,蔡风劲的身子突然就晃了晃,那脸就刷地白了,毫无血色,急忙直起腰来,一口鲜血就狂喷而出,溅了冯粤一脸。
冯粤一惊:“风劲,你怎么啦?”
蔡父和蔡母也大惊起来,急忙扶住儿子道:“劲儿,你怎么啦?”
“我感觉心窝似被一把刀戳中,剧痛无比,那喉咙一痒痒,竟然就吐血了,可是,现在又好像没什么事,我自个都弄不懂了。”蔡风劲苦着脸道。
“难道这余姓媳妇说的话是真的,你俩不能在一起?”蔡父一脸痛苦地说道:“可我戎马半生,杀敌无数,也没遭过什么不测,老子还真不信这个邪,劲儿,冯粤,你俩就再拜我一次吧。”
“爹,不可,万一你发生了什么事,我那可就真正不孝了。”
“没事,你俩尽管拜来。”
蔡风劲和冯粤只好重新站在蔡父的跟前,主婚人喊道:“二拜高堂。”
当他俩双双跪下之时,还没磕头,那蔡父就直接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在场的人都骚动起来,众说纷纭,都说今天真是怪事连连,这也太邪门了吧。
那蔡母急忙扶着蔡父的胳膊,喊道:“老蔡,老蔡,你怎么啦?”
“你们真是不撞南墙心不死,我早就说过,蔡风劲不能跟冯粤结婚,你们偏偏不听,才有今日的结果,因为,你们都受不了冯粤这一拜。”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蔡风劲喊道。
“因为,冯粤是山神婆。”静香勾子说道:“谁都受不了她这一跪拜。”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纷纷惊呼:“山神婆?什么意思?”
“因为,她只能嫁给山神爷,也就是我家主人余汕。”
所有人又都大吃一惊,冯粤也惊呼道:“什么,我是山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