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哦,不,没够,也不对,我俩不敢看。”矮个男人语无伦次。
“什么不敢看,看一眼会死人吗,你俩都看着我的眼睛,这是命令。”
两男人这才抬头,双眼一起看向原子,原子的双眼又是一敛,两男人的目光就被她吸了过来,脸顿时就铁青了,突然双双捂住心脏部位,痛得趴在地上,连话都无法说出口。
一会儿,原子双眼一松,两人这才喘出了一口气,吓得瑟瑟发抖,牙齿上下打颤。
原子冷冷地说道:“说,是谁派你俩来的。”
两人都脸露恐惧之色,嚅嗫了老半天,连屁都没放一个,原子的双眼又是一敛:“不说,那么你俩就死在这儿吧,金光狮子、花豹,你们都过来,这两人的肉应该不错。”
原子话音一落,金光和花豹就跑了过来,两人一见,顿时魂飞魄散,金光和花豹同时张开了血盆大口,两人异口同声道:“我说,我说……”
原子哼了一声,金光和花豹就合上了大嘴。原子道:“快说,我们的坐骑可都肚子饿了。”
高个男人慌忙道:“我俩都是为rì běn人办事的。”
矮个男人也说道:“是rì běn人要我俩每天都来察看你们的动静,然后随时向他们汇报。”
“rì běn人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怎么都好好的中国人不做,偏偏去当hàn jiān走狗?我真是想不通了。”余汕蹙紧眉头道。
“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小鬼子进村将我们都给捉了,我们都打不过他们,为了生存,我俩就稀里糊涂地当上伪军了。”
“但我敢对天起誓,我俩从没有迫害过中国人。”
“是啊,我俩都是跃明村人,那天小鬼子进了村,跟村里的自卫队打了起来,将自卫队逼进了山里,我俩也被捉了,小鬼子就强迫我俩为他们筑工事,以防八路军来袭,后来小鬼子就让我俩加入了伪军的行列,在村里专门监管老百姓的粮食。”
“再后来,我俩就莫名其妙被调往鬼子兵的蝴蝶峡指挥部,成了一名伪军,我俩也就是抱着混口饭吃的态度。”
余汕抬起脚来,一脚就朝高个男人胸口踹来,高个男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矮个男人吓得浑身痉挛,余汕吼道:“还混口饭吃呢,就你俩监管老百姓粮食的事,老子就可以杀了你,如果你俩不是极尽献媚之能事,那小鬼子能让你俩到指挥部去。”
“对,看他俩穿的人模狗样的,一定不是普通的伪军。”静香勾子说道。
矮个男人急忙说道:“我们不是一般的伪军,他是鬼子兵蝴蝶峡指挥部的保安总队队长章高。”
“那你呢?该不是章矮吧?”
“正是,山神爷真是料事如神啊。”
“放屁,我是乱猜的,那人高个子叫章高,那你是矮个子肯定就是章矮了。”余汕朝他的胸口就是一脚,说道:“你还是在唬我啊,还说得像模像样的。”
矮个男人骨碌爬起,愁眉苦脸道:“山神爷,是真的,我没有骗您,我的确就叫章矮。”
“瞧你俩能爬到这个位置,应该迫害了许多老百姓了,还是没有说实话啊。”余汕说道。
“那就让他们都死吧。”原子说的很干脆。
两人一听,脸色惨白,章高跪着过来道:“山神爷,山神奶奶,我有话说。”
“有什么话快说。”
原子的双眼一瞪,两人又磕起头来,额头都磕出血来了。
章高急忙说道:“小鬼子在蝴蝶峡设下了武侯八阵,按中国的八卦之象摆布在蝴蝶峡八个山头,鱼鳞为乾南山头、锋矢为坤北山头,鹤翼为出离山头,偃月为月坎山头,方圆为山艮山头,雁行为洋兑山头,长蛇为风巽山头,衡轭为雷震山头。”
章高一口气念完,章矮也赶紧说道:“小鬼子不仅仅是为了洗月泉底下的钻矿,最大的目标却是洗月泉底下的魂脉,据说,只要破坏了魂脉里的阴阳两石,整个蝴蝶峡,包括木棉县、土蓉县和金莲县三县在内的老百姓就失去了魂魄,进而达到统治蝴蝶峡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