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章 黄杨扁担 故土已无(2/2)
作者:秦重楼
道你回来的。”
刘福生挣扎着起身,想要去触碰那个幻像,可是挣扎了再三,刘福生还是躺在了地上,只是一瞬间,它的生命再也无法留存多少···
“嗯,我来了,我回来了,福生···”秦重楼抱起了刘福生,温柔的抚摸着刘福生的头颅,刘福生舒服的眯上了眼。
“主人,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学会了你最喜欢唱的那首歌。”刘福生自豪的说道,而后刘福生便唱了起来。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姐哥呀哈里耶
挑一挑白米下酉州呀姐呀姐呀
下酉州呀那么哥呀哈里耶
姐呀姐呀下酉州呀那么哥呀哈里耶
···
姐呀姐呀滚绣球呀那么哥呀哈里耶
哥呀哈里耶···
刘福生的双眼,已经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了,可是秦重楼却从它的眼中看到了一副宁静祥和的画面···
秀水河中,无数的莲花接天而盛开,孩子们在秀水河里开心的戏水着,摸鱼捞虾,采莲南塘,年轻的男人躺在河岸边晒着太阳,唱着黄杨扁担,而男人的身边,一条黑狗乖巧的趴在地上晒着太阳,男人摸着黑狗的头。
一个女人巧笑倩兮,也摸着黑狗的头,和男人相视而笑,好似一对甜蜜的爱侣一般···
若是时间可以停留在那一刻该多好?不向前走,也不向后退,只是单纯的停留在那一刻···
终于,刘福生的身体再也没有了动静,它安静的死在了秦重楼的怀中,活在了那一刻不曾向前走的时间之中。
秦重楼摸着刘福生的头颅,仿佛在补齐这过去了几十年间刘福生所欠缺的陪伴主人的时光,一直到刘福生的尸体发凉。
可是秦重楼一直在往刘福生的身体里输送法力保持着身体的活性,日出,温暖的阳光照耀在秦重楼与刘福生的身体之上,可是秦重楼依然在抚摸着刘福生的头。
刘福生安详的躺在秦重楼的怀中沉静的睡着,金黄的朝阳洒落在它的身上,秦重楼唱起了歌。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姐哥呀哈里耶,挑一挑白米下酉州呀姐呀姐呀···”
从日出唱到日落,再从日落唱到日出,而后,拆迁队来了···
“滚!”秦重楼施展了清风术,将拆迁队送出了老街村···
而《黄杨扁担》悠扬空灵的歌声一刻不停的响彻在老街村的上空。
三天后,秦重楼抱着刘福生的身体从老街村里走了出来。
“解决了,你们可以拆迁了。”秦重楼打了个diàn huà和吕轻侯说道,此刻的他,正将刘福生的尸体送上陇山山顶。
以法力塑造出了一座墓,而后秦重楼便轻柔的将刘福生葬在了陇山的墓中,那里是陇山风水最好的地方···
回到了尘往居以后,秦重楼便托关系找寻着老街村的一切历史记录,并且分析着一切,最后秦重楼找到了四川重庆的一个村子,那里是刘福生主人的出生地。
村子还未拆,他主人的墓穴,正好在那里,和秦重楼猜测的一样,刘福生的主人在战争中丧生,最终化为了一份骨灰,而幸存的战友们在战争结束以后,将他的骨灰送回了他的老家,埋在了土里。
说好了要给你一个体面的土葬,可是哥哥还是食言了,所以只能委屈你在这坛子里呆着了,不过哥哥最终还是把你埋在了你的故土里···
而自1937年过后的80年,一名左道邪修挖出了那骨灰坛,从中取出了一半的骨灰,装在了骨灰坛中,葬在了四川重庆千里以外的一座小山头上,而后山头上便多出了两座墓碑。
“爱犬刘福生之墓”
“刘铁柱之墓”
而后做完了这些事情以后,天空又一如往日的出现了朝阳,秦重楼坐在山头上,唱起了歌。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姐哥呀哈里呀
挑一挑白米下酉州呀姐呀姐呀
下酉州呀那么哥呀哈里呀
姐呀姐呀下酉州呀那么哥呀哈里呀
···
姐呀姐呀滚绣球呀那么哥呀哈里呀
哥呀哈里呀···
黄杨扁担的歌声传递,响彻在老街村的上空,陇山下,无数的噪音传出···
秦重楼坐在山上,看着老街村消失在历史的轨迹之中···
“你们的家没了。”秦重楼悠悠的叹息着,“你们的村子,也再也回不来了···”
黄杨扁担呀么软溜溜呀那么,姐哥呀哈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