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大地承载着万物生灵,养育着我们以及所有的生灵,水润泽大地,它是生命之源,阳光照耀大地,为万物tí gòng生长的照耀,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区区一段情伤,就能够阻挠我了么?然后我悟通了,绝情忘情双修,仙一道水系法则,地系法则,光系法则悟出了个通透,只是刚刚一不心绝情功破了,因为我发现我好像对某个人有了些意思,不过好在忘情境界并不用担心会破功,忘情再忆是无事的。”凌霜笑嘻嘻的望着秦假仙道。 “啊,你这个道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变相的朝着我表白呢?我的公主哟。”秦假仙笑着问了问凌霜。 原来并不是因为纯阳渣男,而是因为我啊···秦假仙心里想着,难得的,他发自真心的笑了,被人喜欢的感觉真好啊··· “丑拒。”凌霜在秦假仙的脸上“吧唧”了一口,然后便从秦假仙的臂膀上跳了下来,坐在了机车上,拉着秦假仙的衣角摇来摇去,望着秦假仙的脸也露出了微笑,两颗虎牙着实可爱。 “这姑娘···”秦假仙望着凌霜的笑颜,也笑了,脑子里想着的是,那两颗虎牙咬人的话,会不会疼呢?应该不会很疼吧,毕竟这姑娘这么的可爱。 没有由来的,秦假仙想到了之前看的电视剧里的一首现代诗,这首现代诗叫做《爱的物理学》。 质量与体积不成正比,那个紫罗兰一般巧的丫头; 那个似花瓣一般轻曳的丫头,以远超过地珠的质量吸引着我; 一瞬间,我就如同牛顿的苹果般,不受控制地滚落在她脚下; 咚地一声,咚咚一声,从空到大地,心脏在持续着令人眩晕的摆动; 那是初恋··· 秦假仙歪了歪头,嘴角微微的抿起,拉出了一个弧度,目光爱怜的看着凌霜,然后伸手把凌霜散乱的头发挽到了她的耳后,指尖传来了发丝莹润的舒适感,十分的顺畅,淡淡的香气沁入心头,秦假仙朝着凌霜笑了,双眼眯成了一条缝,笑的十分的开心。 “凌霜!”秦假仙喊着凌霜,眨了眨眼,十分的俏皮。 “干什么呀?”凌霜奶声奶气的问着秦假仙,抿着嘴唇,眨巴眨巴眼,十分的可爱,就好像没长大的姑娘一般。 “mua!”秦假仙在凌霜的脸上亲了一口,而这一幕也被拖着裱女的纯阳渣男所看见了,纯阳渣男的眼中情感复杂,似乎有不舍又似乎有不爽。 嘁,早知今日悔不当初又有何用?嘁,该分手的就该麻溜儿的分手,若是还留有旧情,去求复合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若是不留旧情而去打扰,那并不浪漫,而且那种死缠烂打也十分的恶心,并且连那些以往的美好记忆也无法保存,所留下的只会是对于死缠烂打的厌恶与憎恶。 看到了纯阳渣男,凌霜呵呵了一声,便把秦假仙拉到了机车之上,抱住了秦假仙的身子,脸贴在秦假仙的后背上。 “驾!”凌霜脸色通红的着,不知是喝酒喝得还是什么情况使得她的脸变得通红。 秦假仙如何听不出弦外之音?他调笑的问着凌霜。 “什么时候嫁给我?” “考察期还没过···”凌霜的声音细若蚊蝇,可是却被秦假仙听到了。 “好好好,谁叫你是我的公举呢?全听你的好不好?”秦假仙笑了笑,然后朝着纯阳渣男大喊了一声。 “那边的那个纯阳渣男,我让你一分钟,看谁先到啊?”秦假仙挑衅的看着纯阳渣男。 “比就比,谁怕谁?”纯阳渣男也知道自己打不过秦假仙,于是便只能在这方面找场子了。 “瞧瞧纯阳渣男开着兰博基尼,垃圾真垃圾,去找白衣使打吊针,打吊针,吊针吊针打吊针,瞧瞧纯阳渣男真垃圾,垃圾真垃圾···”秦假仙毫不在意纯阳渣男的态度,只是接着纯阳渣男的话唱了起来。 唱着唱着并不过瘾,秦假仙屈指一弹,便弹爆了纯阳渣男兰博基尼的车胎。 “你这是欺人太甚,你不能这么为所欲为!”纯阳渣男被秦假仙嘲讽以及这样的行为气的不出话来,最主要是打还打不过他。 何其似曾相识的一幕啊,于是似曾相识的一幕在此出现了。 “抱歉,我们有钱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秦假仙十分嚣张且猖狂的笑了。 “噗嗤!”凌霜笑了。 “嘿嘿。”秦假仙也笑了。 停车场有一兰博基尼,不知纯阳渣男何时所购,今已脏脏兮兮矣,今爆之轮胎为搏娘子一笑也,娘子一笑,恰似吾未来之妻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