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低下了头吃起了牛肉,散发着单身的清香,一同散发着清香的,还有赵飞蓬。 “话,八年前喜欢的那位měi nǚ怎么样了?”赵飞蓬问着秦锐,毕竟赵飞蓬也从秦假仙这里知晓了秦锐的故事。 “我怎么知道啊?人家结婚了我都不知道啊,毕竟人家都不理我啊,存在于我的列表里也不过就是凑个数罢了,删掉这种幼稚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啊。”秦锐神情自若的吃着火锅唱着歌,“你们懂那种,在一个人的动态底下留评论,可是那人却只回复别人而唯独缺了你的感觉么?” 明明什么都没,可是自己却难过的想哭··· “哭,都给我哭!”秦假仙道。 “滚滚滚滚,哪壶不开提哪壶。”秦锐笑着骂着秦假仙。 “那个,虽然不知道你们在什么,可是我觉得各位都不是正常人的感觉啊···”陈末发现自己并不能插上什么话。 “这个啊,是我们玩的一个游戏,我们要扮演修炼者,妖怪,先神物什么的,简而言之我们就是一群玩着中二游戏的中年人。”秦假仙想着简略的借口,不过这扯淡瞎掰的理由居然还被陈末接受了。 陈末饶有兴趣的表示自己也想加入到这样好玩的游戏之中···于是秦假仙也同意了陈末的这个想法··· “所以啊,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了,越做越丢脸。”秦锐吃着鱼丸道,“爱能让人骄傲入烈阳,亦可让人卑微入尘土,我估摸着那个时候的我卑微的已经到了芥子之中。” “你何止卑微到了芥子之中,你简直卑微到了夸克有没有。”秦假仙道。 “所以我现在骄傲如同超新星。”秦锐趁机夹着羊肉道。 “所以你从开始到现在嘴就没有停过啊哥们。”赵飞蓬伸出筷子想要夹走牛肉,可是却被随之而来的秦假仙一筷子夺走了,夺走了牛肉以后,秦假仙便把牛肉放在了一直安静着做听众的凌霜的碗里。 “夫人不想发表些什么见解么?”秦假仙脸带笑意的看着凌霜。 “见解啊,秦锐你这样就是活该啊,你早干什么去了啊?真是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在这里玩这么深沉有什么意思啊?人家又不是你的啊,傻哔!”凌霜强势护夫,堪称宠夫狂魔。 “噫吁戏危乎高哉,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赵飞蓬背诵着《蜀道难》的段落。 “你要干神魔?”秦锐故意的问着赵飞蓬。 “没什么,我不知道该些什么但是我又想刷一下存在感于是我就背诵了一下蜀道难,难于上青啊。”赵飞蓬不带丝毫喘息的道。 “···”秦锐面色复杂,欲言又止,眼神十分无奈,而后默默地低下了头吃起来了牛肉。 “以前啊,我喜欢玩鲁班短腿,而她玩的是大乔,那时候她才青铜,不过当她有了男朋友以后,她的段位就一下子蹦到了黄金三。”秦锐无奈的着,“本来啊,我玩鲁班这个脆皮薄血短腿,可是我却依然敢挡在大乔的身前,可是啊,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 “把昨都作废,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请给我机会···” 不知何时,清吧之中的音乐轮到了《偏爱》,可是秦锐却笑了笑,直接把《偏爱》给切了,这一首歌叫做《东风志》 “驱策的魂魄要流浪哪条街, 射落的纸鸢曾飞过哪片月, 磷灯点满城阙,照彻不夜, 看见什么,灰飞烟灭?” “眉间点血,衣上牡丹,愈笑愈孤寒, 故人磊落,曾照旧肝胆。 似这清风明月,凌霜傲雪,最清澈双眼, 两处茫茫可相见? 把酒祝东风,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若负剑过群峰,云深不知竟一人一骑,青山几重, 回眸一眼就心动。 把酒祝东风,且祝山河与共的从容, 酩酊人间事,从此不倥偬, 若负剑过群峰,云深不知竟一人一骑,青山几重, 回眸一眼就心动。 把酒祝东风,就祝当时携手的珍重, 春秋千万种,只为谁附庸。 ···” 情至深处,秦锐也唱了起来。 “若花胜去年红,坞中莲蕊竟已开已落,醉倒芳丛, 回眸一眼就心动。 若花胜去年红,坞中莲蕊竟已开已落,醉倒芳丛, 一眼岁月都无穷。” 一曲唱罢,秦锐叹了一口气,随后洒脱一笑,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势从秦锐的身上升起,而后又落下,在这一个刹那,秦锐明悟了某些东西,随后秦锐淡淡的诵起了一阙词。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杨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