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皇上大笑起来,看起来心情非常好“那就劳烦爱卿替我读一下了。”
楚玥愤愤的将那张纸拿了回来,咬牙切齿的对皇上低声说“你笑吧,等一下就该哭了!”
然后清清嗓子,开口说道“我先介绍一下背景,这是因为一个名叫黄桑的男子所做的,他种了许多桑树,但是,就在桑叶变黄的那一天,他,被一群熊孩子欺负了,本诗,就是由此而发!”
皇上怎么肯能没听出来,黄桑,皇上,又在拐着弯骂自己了,但是皇上没有说什么,任凭楚玥念下去。
“南村群童相见不相识,邀我至田家。
欺黄桑老无力,公然抱桑入竹去。
可见身上正衣单,唇焦口燥呼不得。
丛菊两开他日泪,哭声至上干云霄。
儿童事了拂衣去,整顿衣裳起脸容。
此时只有泪沾衣,包羞忍辱是男儿。
菊残犹有傲霜枝,此恨绵绵无绝期。
使我不得开心颜,已是黄昏独自愁。
夕阳无限好,自挂东南枝。”
楚玥这首诗念完之后,众多大臣都表示不懂,只有凤倾鸿笑到肚子痛,不过,看起来孤傲寒也懂了,但是神色淡淡的,没有什么反应。
还有,皇上脸黑的可以和包大人相比了,楚玥倒是笑的一脸开心。
看到你不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啊哈哈,人生真是好有趣啊!
“皇上,臣这诗写的怎么样?”
皇上听见这句话,脸更是黑的可以滴出墨汁了“好,很好,非常好!
听见这句话,楚玥更是腆着张脸,对皇上说“皇上不应该赏赐臣什么吗?”
“呵呵呵。”
世界上做悲催的事情大约就是别人打了你一拳,你还笑嘻嘻的夸别人打得好,被别人问候了祖宗十八代,你还要绞尽脑汁的夸她文采好。
皇上心里这个憋屈啊。
“爱卿难道不解释一下吗?我看众位大臣似乎不太明白。”
楚玥神色鄙夷的看了看皇上,垂死挣扎“从前,有个人叫黄桑,他种了许多桑树,但是,就在桑叶黄的那一天,一群熊孩子,把他的桑叶抱走了,他呢,年老体衰,只好看这群熊孩子欺负他,这群熊孩子可坏了,不但抱走了黄桑,还践踏了他的菊花,但是,身为一个男子,自己被熊孩子欺负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所以,夕阳下,他就自挂东南枝,上吊自杀了。”
皇上“”他怎么感觉越解释越乱,但是有一看众位大臣的反应,似乎刚刚明白,皇上也不好说什么。
看着一脸得意的楚玥,皇上心生一计。转瞬。对着楚玥阴森森的笑了笑,这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嗯,爱卿的解释在理,跟我去偏殿,朕亲自为你题字。”
楚玥一看皇上满脸的阴险就知道没好事,但是,自己有大保健,咳咳,大宝剑,怕什么,不要怂。
楚玥回给皇上一个挑衅的眼神,就跟着他下去了。
皇上走了之后,凤倾鸿窝在孤傲寒怀里笑的直打嗝。
“突然感觉皇上好惨,被卖了还要帮玥玥数钱,哈哈哈,嗝。”
孤傲寒将凤倾鸿的头掰正,让她的目光对着自己。“娘子有闲心还是多关心自己吧。”
虽然,凤倾鸿此刻有种想学楚玥一样,霸气的说句‘关你毛事’的感觉,但是,理智告诉她,要是自己说了,自己肯定会死无全尸,没办法,自己就是怂。
凤倾鸿盯着孤傲寒的miàn jù,似乎能看穿一样。
孤傲寒捧起的凤倾鸿的脸“怎么,被你家夫君迷住了?成亲之后天天让你看,看哪里都可以。”
凤倾鸿“”停车,这里不是去幼儿园的路。
凤倾鸿一巴掌拍掉了自己脸上的狼爪,目光真诚的对孤傲寒说“妖孽兄,要不然你去自挂东南枝吧,少了个祸害,天下会更太平的!”
“嗯?”
孤傲寒还没有具体说什么,凤倾鸿就又怂了“我去自挂东南枝。”
“我舍得吗?”孤傲寒目光灼热的盯着凤倾鸿。
“妖孽兄,你要是在这样我就要报警了,调戏未成年少女,五年起步,最高死刑。”
孤傲寒盯着凤倾鸿“你舍得吗?”
“舍得。”凤倾鸿几乎是在孤傲寒说完的下一秒就回答了。
凤倾鸿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孤傲寒,顿时就后悔了,恩,做人,还是要怂一点的。
“当我没说。”
“哈哈。”孤傲寒笑着摸了摸凤倾鸿的头“笨蛋。”
凤倾鸿又将自己头上的狼爪给拍了下去,这才使自己的头发免受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