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堂堂男儿,岂能哄你不成?”
“公子见谅,在下只是个生意人,不敢说公子不是,这生意上往来回顾还有那或多或少的缺憾,到时候没了凭据,在下可到哪里找说法去!”
苏杭彻底没了主意,勾着脑袋看了一眼店老板,那家伙身子一侧,几步钻到了后堂,再也没了动静。
自己硬闯倒不是不可以,三个人看来,也就是那老秃驴还有些能耐,酸秀才是手无缚鸡之力,老家伙更是风烛残年之身。
只是硬闯容易留人把柄。
凡是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他那里能够想到,这家伙狮子大开口,倒不是自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有那么些银子,不知道能寻多少快活,今天全砸给了这酸秀才,岂不是要小半年都守着家里那黄脸婆吗?
“公子不愿立字据,在下有心给公子些面子,也很为难嘛!”许仙自己扒了一口米饭,一壶清酒斟满了杯子。
身子一晃,递了一盅过去。
脸上带着微笑,单手做了请。
玄奘早就饿的没了力气,只顾着扒拉着大米饭,孙猴子也多少时间没有进过如此丰盛的大餐,嘴里不消停,脑袋都不愿意抬一分。
“笔墨纸砚!取来!”
“公子文采俊逸,端得是书法大家,在下见识了!”苏杭垂着脑袋,脸上顿时添了几分憔悴,这一趟,可是出了大血。
“多少钱?”
“几位客气了,小老儿说请你们,哪能收了你们钱财,以后多多光顾就是!”店老板满脸堆笑,弓着身子,立在一旁。
许仙抹了嘴巴,这一顿吃的身心舒畅。
来这个鬼地方也将近一个月了,终于能吃上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大餐,可比那一天三顿的粗茶淡饭来的实在。
勾了脑袋,日头已经斜了不少。
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已经没有几分清醒,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只是人已经开始东倒西歪,没多少定力了。
“客官喝多了……”店老板眼睛里闪了一丝狡黠。
三两步赶忙上前,扶住了许仙,缓缓的朝二楼挪去。
酒楼就跟现在的酒店一般,里面吃喝住宿是一应俱全,许仙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觉得浑身燥热,脑袋一沉,摊在温软里。
身上的衣服散了许多,周身依然燥热难耐,恍惚之中,胸口一滑,多了几分温存,曾经这样的温存只是在他的脑海里。
“人呢?”苏杭领着三四个壮汉,急匆匆的到了店里。
“公子,您来了?”
“人已经睡下了,妥妥的!”店老板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坏笑,指了指楼上雅间,身子匆匆,几步到了房门前。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一声低吟,灯光闪动,许仙晃着折扇,对月自吟。
秋娘秀发低垂,轻抚瑶琴。
“公子,您来了?”秋娘眉心带寒,按了琴弦,脑袋一勾,轻声提了一句。
“这……这,怎么回事啊?我不是……”店老板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春色盎然,眼里顿时慌了许多。
嘴上结巴,语无伦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