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下降,再结个印召唤个寒冰虫来疗伤便可大好。
可是……我忘了二哥……这个如传声筒般的移动喇叭男子,那一声声“淳儿”一声比一声响亮,叫得我直想迅速起身一刀了解了他!这个该死的二哥!
“淳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淳儿你,哈哈哈哈哈哈——流鼻血了,哈哈哈哈哈哈。”他见我一脸狼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那疯狂笑着的嘴。
“二哥,再笑我就把你的盛世美颜划花,你信不信?”我抬起双手,左手召唤了几只寒冰虫,右手从手心衍生出一把短剑,直直地指向二哥。
二哥是个颇识时务的人,眼见我真的怒了,迅速的换上了一副嘴脸,“不是,淳儿……”他小心翼翼地用手尖捻起bǐ shǒu前端,想要从他那“盛世美颜”的脸边悄悄挪开。
“手!”
“不是,淳儿,二哥是想给你擦擦……鼻血。”他显然没有控制好自己,说到我鼻子下的两条血迹,生生的差点笑出了声。
“我自己会擦,你只消闭上你的嘴就可以了。”说罢我又将bǐ shǒu向他的“盛世美颜”上挪了一挪。
他显然是吓得有些“花容失色”,迅速的将双手举到耳边,很是严肃地说着:“好好好,我不说话了不说话了,你且拿稳些。”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寒冰虫已然将我的淤青消了个干净,我收了寒冰虫擦了擦鼻血,在地上的冰面处反光处照了一照,甚是满意地看了一眼仍是紧张的二哥,“二哥,方才你瞧见什么了?”
“二哥什么都没瞧见,在二哥心里,淳儿永远是静若处子、宛若惊鸿的女子。”
“算你有觉悟。”我收了bǐ shǒu,很是满意地看了他一眼,“走吧。”
我们起身走了不过一二步,二哥那张嘴就开始发痒了,“可是淳儿,有些时候你还是需听听二哥的。”听你的我还不如再去撞一次结界,我不想搭理他,继续慢慢地向前走着,“你看这结界啊,本就是父王为了掩去百日宴里的吵杂而设,只有一处可以进出,而且这结界里的声音出不来,外面的声音却能进得了里面,你说你方才……”
“二哥!!!为什么不早说???”完了完了,今日倒是好了,去凡间一趟将过去两千九百多年攒下的脸面丢了个干净,现下又要将往后的不知多少年的脸面尽数丢尽。
“不是,淳儿,二哥是要说的,可你飞的太快,我来不急啊……”我瞧他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双手握紧恨得直痒痒,我真是傻了,早先心里居然还泛出了一丝对他的敬仰之情。
夹着些许雪花的寒风微微拂来,我最是喜欢这样的风,凉凉的打在脸上很是舒服的,同时也颇是提神,就在几片冰雪碎片落在我的额尖尽数融化时,我突然有了一股子醍醐灌顶地感觉。我瞧着已然下起的小雪,站定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嘴角挂上二哥式卑鄙笑容,踮起脚来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二哥,我们自小感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