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分出各种族来。”
“所以你教我的结印里五行皆有。”
“对,那时天地之间的神并不多,而许多神族也多在岁月里渐渐坐化,坐化之时因元魂四散出体内,有的没于万物消于无形,有的则赋着于五行之上,使其灵力渐起,化做天、魔二族之人。而**则是化骨节为山林,体为江海,血为淮渎,毛发为草木。”
“有些像凡间话本子。”
她朝我一笑,笑得不似从前的邪魅,那温柔真真是将我的骨头看苏了,她接着说道:“那时我与九幽一处,日子过得也是极逍遥。”
“九幽是你心心念念之人吧。”
显然被我说对了,她颔首一笑接着说:“后来我们也迎来了坐化,可他确确实实是坐化了,形神俱是消散与万物五行,而我——而我却不知怎的,肉身虽是消散成了数颗冰棱树,元魂虽也破碎,但残识却完整保留了下来,后来,我像个孤魂野鬼般存了下来。因是元魂,自是不能长久于人世,于是我长久的赋予这棵我用肉身化成的冰棱树内,亿万年来靠着渲洺鸟四处找着九幽的元魂碎片。”
我放下酒盏,“那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低着头,那般的神情并不像是开心。
“是谁是谁?是寒冰族的吧,要不然天下那么多冰棱树,你怎会一直在这里守候。”
“是忘川。”
“二哥?我那个傻二哥?不会吧,你再查查,说不定弄错了。他真真不像个神的残魂。”
她掩嘴而笑,“他不过是在你面前逗你罢了,离开你时,他是极清雅慧炬之人。”
“是么?”我会信?qíng rén眼里出西施啊出西施,这么个大美人如今竟这般眼瞎瞧上了我那傻二哥,唉,人间之情啊,真是误人啊。我不禁为她惋惜地喝上了一杯。
“是了。而后在他出世之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要先于他坐化的,他为了护住我的元魂提前坐化,这才保住了如今的我。”我二哥竟有这般模样?想是九幽的英雄元魂尽数碎了,唯独剩了二哥这一片最傻的。
“我就这般看着他出生、长大、chéng rén。”
“他殿里也有冰棱树,你若想与他多多处上一会,可以附在他的殿里,为何?”
“虽是他的寝殿,他却鲜少在那处。”也是,十日有九他都会来我这。
“而且,我渐渐的也离不开这处了,似乎是与这冰棱树融合了,也似乎是渐渐堕化了,元魂逐渐有不稳定了。”她挽起长袖,扶了五色手环,我才瞧见她手臂上的印记,“这便是堕纹,神族若是有了这纹,便会渐渐迷离心智,堕入永世苦海。”
“那你……”
“不碍事,我已然找出了法子。如今我将术法尽数传给了你,那棵额间的彼岸花便是我的归宿了。”
“你的意思是……”
“我将永世在你的额间守护你与九幽。”她的身躯开始变得越发的透明,透过她的身躯,我已然能看见身后之物。
“你可以将花种在二哥额间,这样便可生生世世在一处了,何必转上一道在我这处?”
“我的傻淳儿,你以为我的灵力能那般轻易的融入你的元魂是为什么?我渐渐无法离开这处的冰棱树又是为何?”
“我和你……难道……”
“你我本是一个元魂,现下我已然没了能力再支撑下去,但我仍然想要保护他。而且……他已然忘了我,附于你额上反倒是我最好的归宿,今生,我为他,九死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