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摇着他的手,撒着娇,这招向来是屡试不爽的。
“走吧,我和你一道。”他还真是急的很,语音刚落抱起我便匿了身形一路飞出了殿外,那速度丝毫不必上次我撞在禁制上的速度。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与他的长衫在身后沙沙作响,他定然觉得自己此刻一派风流帅气,沉浸在那自己想象的画面里不可自拔,要不那嘴角的一抹笑是什么?我很不识趣的凑近他的耳边,“二哥,钱带够了吗?”
他瞬时嘴角僵硬地回了我一句,“够。”
不过一瞬我们冲出结界,他把我放下,“能走吗?”
“可以可以。”
我一被放下便轻车熟路地大步向前,“约在哪里见了?”
“石桥楼里你胡吃海喝的那张桌子处。”
“怎的是胡吃海喝,那是释放本性,率性而为。”
“是是是,二哥最是风流恣意了。”
“总算有些眼光。”
“今日你频繁的去大殿是有什么事吗?”那日我冲进去分明看见了父皇桌上的军事布防图。
“没事。”
“说实话,要不然我一怒再吐一盆血给你。”说罢转了个圈子逆着向后走,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自小他若是撒谎眼睛定会闪烁。
“瞎说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若是想也是可以的,我们交换个秘密。”
“狡诈!”
“是智慧,淳儿。”嘴角那一抹笑真让人讨厌,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小人得志!
“你想知道什么?”
“你额间的花。”
“你怎么……”
“放心,只我一人知道,那日你晕倒的时候它从你额间浮出了一瞬。”估摸是拂晓进入我额间的那瞬。
“那是……那是……”那是你前世的夫人啊,笨蛋!
“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现下我也不想知道你们图谋的什么了。”我一个圈子转回了正面,大步走着,手藏在袖子里紧紧地握了握,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他倒也未曾再问什么,一路皆是无言。因是这次我未曾耍赖,不过须臾我们便走到了石桥楼,我抬头向上瞥了一眼,二楼那熟悉的位置上坐着个红色身影俯头与我一个邪魅的笑。
“丑死了。”
“就是就是。”
上了二楼,二哥拿出两锭金子放在桌上,“两清了。”
“怕是多了些。”
“不多,我寒冰族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淳儿,走。”二哥皱着眉,霸气逼人地拉着我便走。
“忘川兄,若是可以,我想单独与你说上几句。”
二哥顿了顿,头都未曾回一下,“我和你无话可说。”
“若是与骊水相关的呢?”二哥顿了顿,伸手拿出一锭银子大声唤了声,“小二。”
“客观,小的这就来……哟,又是这位爷,您请吩咐。”
“带这位姑娘去挑几坛上好的桂花酿,再包些她喜欢的吃食。”
小二笑得眼睛都没了,接过银子很是配合的给我做了个请的手势,“小的明白,姑娘请。”
“二哥……”
“去吧。”无奈我只得跟着小二下了楼,他定是瞒了我什么事,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