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这般也不错。”他的笑容略有僵硬,我猛地一想才发现说错了话,他母妃已然走了许多年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在意。”我低着头极是小声地想与他致歉,他倒是未曾表现出什么情绪,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走吧,去喝一杯,今日还约了故人,眼下怕是要晚了。”
他走得有些快,我不得不伴着些小跑跟在他身后,“什么故人?”
“石桥楼的老板娘啊,你是见过的。”
“她是凡人,你怎的与她有交情。”
“她身上有种吸引人的气质。”
“仔细说说,这般一说我哪里能懂。”二哥,眼下虽不知你在做什么,但你必须感谢我,我可是扯下面子在同你的情敌套消息啊!
“你身上没有的气质。”这混蛋!果然焚火族没一个好东西!
一路很是不畅快的谈话让我几次受憋,想来真因听了染柒的话,多吃些长些力气,至少还能打上个几拳,如此一想,我下定决心要去石桥楼横扫一片鸡鸭鱼肉!此念一起,我顿时觉得全身有了力气,猛地就跟上了祭炘的脚步,一会功夫便到了坊间中段的石牌楼,祭炘在大门前顿了顿抬头很是柔和的与二楼窗边之人点了点头。他步子极快地上了二楼,完全不顾腿短的我的感受,我一路随着他已然气喘吁吁,待上到二楼,往日常坐的位置上已然坐着一位女子,淡蓝色衣裙,带着朱红发饰,转头很是儒雅的瞧着我。一同瞧着我的还有一袭红衣,此刻尽显温和儒雅气质的做作丑男祭炘。
“容语也来了,快坐下。”女子很是得体地招呼我坐下,转眼瞧瞧祭炘,“我竟不知你二人也是认识的。”
“我与她二哥有些交情,今日是顺道带她来的。”我二哥才和你没交情,什么顺道带来的,我还是你拖累了不成,真真是恶心的紧,你越是不愿我在此处,我就非要在此处,想过二人世界是吧,门都没有。
“原是如此,今日我带了坛好酒来,你尝尝。”说罢唤了小二将一坛样子倒是挺好看的酒坛拿了上来。
“好,容语想吃些什么吗?今日我请。”做作不做作?笑得那般儒雅的模样你恶心不恶心?本大xiǎo jiě的名讳被你这么一叫顿时晦暗了不少。
萧乐然打开酒盖,掩嘴一笑,“今日既是来与我会面,哪有让你请的道理?小二,将平素忘川公子与祭炘公子喜欢的一应来上来。”这人倒是大方,怕也定是不知我二哥平时吃的有多少吧,等会小二一上菜,我看不吓得你自己给自己个大嘴巴刮子。
“容语谢过萧姐姐。”我含笑道谢,眼角处清晰地瞧见祭炘一脸嫌弃的表情,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的,只许你装就不许别人做作了?尺奕说什么来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的就是你——焚火丑八怪!
他也不搭理我,与对面的萧乐然说道:“近日可好?”
对面女子饮下一口温好的酒道:“还不似往日,有什么好或不好的。”那神情我是见过的,和从前的拂晓一般,落寞而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