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声中,马蹄音如雷,轰然踏响,还真有将人生生踏死当场的势头。
“天残人熊?shàng mén逼婚?”
脑袋里还回响着刚刚一路探听来的消息,下一刻就以这样一种方式呈现在面前,独孤少年似乎都还没有回过神。
“怎么一两个月的时间,世间变化就这样快?
在我走之前,那天残左疾虽然张扬跋扈可也不敢再城内动手shā rén,略微有所顾忌。
现在却动辄就是这么残暴?这人是不是傻啊?”
自称独孤的少年自然就是破关而而出,折返回来的独孤荒。
原本一路上还在思忖如何利用掠夺来的那些功法秘籍最终离开天刀门,尔后去替当初的法剑宗fù chóu。
可没有想到堪堪走到这文城外却遭遇到了这样的事,令他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来。
“到底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还是猴子已然成长为了齐天大圣?”
独孤荒暗自思忖,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冒出一道念头:“不应该啊,当初被选派出去的都是些连融灵境都没有的武奴,即便全部埋葬,天刀门也不该是如此景象啊?”
经过过许多事后,现在倒回去看,其实所谓的内院选拔应该就是为了仙府之事再做准备。
只是奇怪的地方就在于,其他各大势力派出的可全部都是高手,甚至于倾巢出动。
而天刀门却仅仅派出了几名武奴?
后来厮杀乱战中更是踪迹全无,除了在神城陷落的时候偶尔显现过以外,大部分时间似乎都像是yǐn xíng了。
可沿路所见所闻,就算是独孤荒亲历过一切,都有些惊疑不定:炮灰在前,高手在侧,想要螳螂捕蝉结果却全军覆没,还是说一切都只是幌子?可如果是幌子,意义何在?
种种念头纷乱如麻,令人心绪不宁,尔后心中忽然又响起一道甜甜的声音,隐隐在吵吵着姐夫之类的字眼。
“呵呵,那个傻丫头是不是还在为她姐姐忧心出嫁之事?
整个天刀门中,唯一能令独孤荒心中稍稍感觉到一抹暖意的便是凌秋烟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了。
“临走前,锦衣宝马,回来时,风尘满身,还把个铁脚枣骝马给弄丢了,真不知道那小丫头会不会又冒出什么折腾人的把戏。”
想到自己泡澡却被堵在了水桶当中,独孤荒嘴角不由轻轻勾了起来。
“娘的,这小杂碎还真是个傻子啊?不管了,给老子踏死,尔后直接入城,哼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天刀门还怎么阻拦!”
天残人熊看着独孤荒一阵皱眉、一阵眼神恍惚,这个时候又在那里发笑,不由冷哼道。
“哈哈,跟着熊爷就是畅快!”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天残府能够彻底成为一方霸主?”
“嘿嘿,不会远了,到那时候我们也算是什么王侯将相之流了?”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莫非你还想着当皇帝不成?”
“哈哈哈哈。”
拥簇在人群周围的一干属下、扈从闻言个个笑骂连连,尔后纵马扬鞭,再次加快速度向前横冲,浑然没有将人命当回事。
“嗯?”
马蹄声、笑骂声骤然大作,惊散了如麻思绪,尔后独孤荒皱眉看向对方,扬声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草菅人命?天残府?莫非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