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苦,如今到可以好好休息了”齐伯燕差点笑出了声,当年重情重义的师兄,如今怎会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这么说,师傅他老人家已经去了”乔逸的声音有些发涩
“与师兄叙旧之语就到此为止,今日伯燕乃是代六殿下与乔先生共商还恩令一事”齐伯燕不愿再述前事,记忆中的师兄理该永远活在记忆里
齐伯燕走了,毫不犹豫,就连乔逸挽留的话都未回应,逃似的离开三途楼
“巫舍谷,出谷由天,入谷无命,巫涉谷弟子,一生只有两次机会入谷,一次拜师,一次入葬”沈边从屏风后面走了进来,“乔公子莫恼,沈某只是来讨杯茶喝”
“沈公子知道的不少”乔逸笑笑,并不恼
“这巫涉谷在江湖上又不是什么秘密,我沈边又不是瞎子聋子,哪有不知之理”沈边盘膝坐下,翻开一个紫砂杯
“那沈公子还知道些什么”乔逸任他作为,喝着自己的茶
“沈某知道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沈某想知道什么”
“那沈公子想知道什么”乔逸的声音开始不耐
“难道沈某想知道什么,乔老板就能让沈某知道不成”沈边笑道
“这就看沈公子你想知道什么”
“没意思,去榭春楼找乐子去”
空旷的三途楼里只留下乔逸一个人,一个人坐着,挺直的影子在烛火中忽暗忽明,一声长叹
齐伯燕回到六王府邸时,直接由管家引着到了书房,齐伯燕进入书房的一刻微微皱了眉,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六皇子是背对着他的,手中捧着一本书,油灯能照亮的地域实在有限,齐伯燕就这样站着,静静地等着
“伯燕,见着你师兄的面了”年轻的皇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同样年轻的门客,
“回殿下的话,见到了”齐伯燕恭恭敬敬地回道
“你们师兄弟几年不见,怎么不多叙叙旧”六皇子放下手上的书
“回殿,叙旧乃私事,不比殿下公事之重”
“伯燕,他终归是你的师兄”六皇子叹了口气
“伯燕明白只是有一事不知伯燕当不当讲”齐伯燕稍顿一会儿,终究还是准备说出来
“伯燕既觉得这是该呈报之事,又有何不当讲”六皇子笑笑
“回殿下,今日我与师兄见面之前,似看到秦王亲信霍七来过”齐伯燕将双手藏于袖中,紧握的双拳透露着压抑的矛盾的情感
“那你觉得,此事有何不妥”六皇子直视齐伯燕
“自是不妥,师兄既已成殿下入幕之宾,怎可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齐伯燕有些失控
“那伯燕觉得本王该如何处理此事”六皇子摇摇头,初出茅庐,被师傅过分保护的雏儿显然看到的只是表面,若要在这尔虞我诈的京畿继续生存下去,雏儿此刻只能快速的成长起来
“伯燕唯殿下尊”齐伯燕抱拳,垂下头,敛下眸掩盖了通红的眼
“既如此,做好你该做的”六皇子靠着黄花梨木制成的雕花椅坐下,摸了摸椅上精心雕琢的花纹
“是,殿下”不知怎的,齐伯燕还是舒了口气,自己终究还是向着他的,也是该庆幸自己是低估了六皇子的气量的
“下去吧”接着六皇子重新打开未看完的古籍
“是,伯燕告退”说完,推出书房,关shàng mén,全程静如无声,伯燕走后,六皇子轻轻点了点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