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如女人般的眸子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显得异常邪魅,他用女人般精细的手,缓缓拔出太刀似的长剑,正在长剑出鞘的瞬间,接近满月的月光被流畅地斩成两半。
云山之巅,一老者傍崖边而坐,不动如山,太过于安静以至于让人觉得他像座石像,在他身边的地上随意地插着一把两指细剑,只不过那把细剑上有了不少参差的缺口,让得这把剑怎么看都快要断掉的样子,却依稀能让人感到,这把剑依稀的峥嵘;老者眼眸半眯,那是一对浑浊的水潭,看不清隐藏于眼底的是什么;不整衣衫的尽头,是如同枯枝干的手和垂于云端的鱼竿,不由让人担心他这样拿着这么长的鱼竿,会不会把手折了,长长的鱼线却是深入远处云海之中,显得颇为诡异。
在他身后,一个极为年幼的少年正在舞剑,锋锐的剑劲在空中划过道道流光,细细看过,那少年竟然仅仅用手臂和小腿出发出内劲,而剑不触手,剑网却没有丝毫破绽。
“好不容易清醒一次,我再次布局了,三年前先天玉体的消息,今朝的五品丹师,过不久我再也不用被那该死的天妒诅咒当傻子玩了。”那少年微微抬起头,稚嫩而又极其精致可爱的面容,与那双星空般的瞳孔相矛盾,同样的声音,不同的语调,那不正是霍凡吗?
“心染尘埃,剑技华而不实,人剑道远矣。”声音缥缈,从四面八方传来,但那个“霍凡”似乎已经习惯了,对着垂钓老者说道,
“若是人剑道这么好走,也不至于百年仅一人探了。”
“三千年前,沧澜就有人走过地剑道。”那虚无缥缈的声音顿了顿,无视霍凡的沉默,继续说道,
“只有走上人剑道,你才能得到你要的dá àn。”
“霍凡”收剑,他的身影也渐渐消失了。
只见那纹丝不动的老者终于开口了,口中依稀喃喃着,“哎,他布的局还是一如当初的缜密,局中之人是没有可能独善其身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