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着片地带的什么灵兽。
霍凡眼睛微微眯起,冷静地向分析着周围一切情况。
客观来讲,凡人懂得利用兵器和武技,灵兽行动更加敏捷,力量与肉身更加强悍,实际上并没有灵兽一定比修行者强悍的说法。
细细的感受着它们的脚步和其中的力量,霍凡的脸色终于开始变得难看。这群半人半兽的家伙,竟然全部都是先天境界强者,而且个个要比白羽秋的修为还要高上不少。
在这种级别的数量前,哪怕霍凡也是毫无办法,即使是八荒名剑上的高手,恐怕也要葬身此地吧。
霍凡知道,地冥堂的话不能全信;但霍凡也明白,凤栖梧桐木必须得到,这儿也不得不来——富贵险中求,只有最大程度上激发了小夕“天女琴弦”的天资,自己才有可能摆脱这无形棋局的可能。
舍身剑法,还是行云剑法,各式的剑路在霍凡的脑海中闪过,兽人的站位,以及自己可能出现的破绽一点点地盘算着。
这群半人半兽的耐心似乎很好,双方都在等待着破绽,等待着对方失神的一刹那,霍凡的心也随着等待沉入了谷底。
这种窒息的危险感,和周围的冷意完全不同的寒意,凝成实质般的杀气第一次是在野兽身上见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成碎片。
“滴——”一声清脆的笛声,兽人们互相看了看,然后略带疑惑的瞅了瞅周围,缓缓离开。
霍凡却一点也不肯放松,和小夕紧紧相靠,警惕地看着周围。
“这只是普通的落羽梧桐木,凤凰落脚之地。凤栖梧桐木,凤凰曾今的寝宫,在更深处。”
黑暗之中除了小到极点的脚步声,一切都安静得让人恐惧并烦躁,一名白发老妪提灯走出,干净的脸颊,雪白整齐的头发,都说明了这个老妪年轻时也是倾一方国的绝色。
黑色却极为干净的服装,消瘦略略弯曲的身形,白得诡异的手如同白骨一般提着灯笼,腰间玉带上配有精致刻着玲珑鸟的玉笛,迈步之间,不淡不浓的百花香味残留。不慢的步伐让霍凡知道,这个老妪,曾今也是个练家子。
梧桐木看上去和普通的树木没有区别,然而老妪指甲微微刮过,腐朽的树皮脱落,中间是如同玉石一般碧绿晶莹通透的树身,仿佛能从这端看到另一端的被树皮遮住的晶莹。
“梧桐木你也见到了,把它带走,然后赶紧走吧。”老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向远处走去。
“前辈留步,请问您——”霍凡的话却没让得老妪有着丝毫驻足。
白发痩影,老去的容颜,那是一代佳人的末路。似乎,和那个断涯之上的剑者的末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从哪出现,就从哪消失。老妪的身影很快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霍凡倒吸一口气,轻轻抚摸着凤栖梧桐木,看着远处的黑暗,那老妪的影子在心底挥之不去。心中仿佛有着什么怪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是第一次出现,连霍凡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孩子,这是我们能给你的——最后的东西了。”远处的老妪远远的看着霍凡小夕远行的身影,黯然流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