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在崆峒山上很多。
龙少游他们刚从一个竹林里出来,走了不到一里,便又进了另一个竹林。
这个竹林是普通的竹林,非要找出一点特殊的地方就是竹林里有木屋,木屋是普通的木屋,非要找出一点特殊的地方就是它里面坐了一个不普通的人,一个正在等死的人。
龙少游一行已经到了木屋前,龙少游一直都很有礼貌,他从来不会擅自进入一扇没有敲过的关着的门。
可是六扇门的捕快却不会有这么多讲究,捕快在追犯人的时候很难彬彬有礼。
木屋的门不太结实,就像段大川的骨头一样,单薄而脆弱。站在前面的六个六扇门的捕快已将门踢了个粉碎。屋里却一个人也没有,六扇门六个捕快已全部到在了地上。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还有谁敢进去,大家都觉得很惊奇,一时间没有人敢进这间屋子。
突然间,灵钰和龙少游冲天而起,一跳便到了屋顶,屋顶是木头做的骨架,脆的和门一样。不管是谁都能一脚踩一个洞,有了洞人就可以下去了。所以龙少游和领域现在正站在木屋里,很好地站在木屋里。
屋子不大,里面陈设也很简单,除了桌子上一座白玉观音格格不入外,你在随便一个山中,找一个木屋都与这间不会相差太大。
“你们还是来了。”屋子的角落里传出一个声音,苍老而虚弱。
“你在等我们。”灵钰道。
“一直在等,已经等了二十年了。”屋角里坐在竹椅上的段大川道。
“用毒针等?”灵钰显然知道躺在地上的捕快是怎么死的。
“这是对无礼的一点惩罚。”段大川的眼睛像一只黑夜里狼的眼睛一样发着光。
孙小红和吴鸣在屋外听的到里面发生的事情。房顶的窟窿还在,他们却是从门里走进去的。而且现在已经到了段大川面前。
“你到底是怎样的人?”灵钰一直认为他是小时候自己认识的那个师傅。长大了懂事之后就在六扇门,倒是没有经常回崆峒山。至于赤剑盟当然知道,他也相信段大川告诉他的赤剑盟是锄强扶弱的组织,但当他看到吴鸣,看到孙小红,宁老爷子和王石京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一直坚信的好师傅,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这叫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而此时他的眼眶已经有些发红,手里的钢构已经被攥的有些颤抖。
“是你想的那样的人。”段大川看着灵钰道。他的眼神里显然也没有以前的光芒,而是慈祥的目光。
“当初我去山东赴你们灵家的老太爷八十大寿,灵家是武林中的望族,参加寿礼的人本来就很多。而且又赶上灵家长子长孙出生,所以那天特别热闹,那场聚会进行了三天,三天后大部分来参加的武林人士都已走了,我本想走不料你父亲灵中任和我大喝了一场,我一直醉到了第二天,第二天又下起了大雨,无法出发。那一天同平时没有任何非同平常之处,可是到了晚上以后,灵家所有的人都熟睡了之后,我暗暗听到窗外有动静,悄悄在窗户里就看见有一批黑衣人进入了灵家,灵家的下人都住在外院,主人住在里院,当时外院的下人都已遇害了,看那些黑衣人的身手个个都不是平庸之辈。悄悄的杀一些下人当然很简单。何况他们现在窗外将迷眼吹入房内。既然我能听到窗外的动静,你父亲当然也听见了,你父亲在家排行老大,他下面还有两个弟弟,都是好手。我看到时他们已经从房间里窜了出来。站在了院子里。我当时也冲出了屋子,你父亲已看出了来者不善,所以让我带着你快走。”段大川叹了口气,显然他也不愿再提起这些往事。
“我也能看得出来对手不简单,我当时就有一个念头,冲上去和他们拼,当时我在江湖上也已经有了一点名声,觉得自己也算江湖上一号响当当的人物,更不会临阵退缩。”段大川又笑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个时候就是年轻,不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于是上去就和面前的一个黑衣人动了手,我自认为自己的钩以及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可是和他交手没过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