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捡了几件衣服从一就过来敲门,说步辇到了让我快些出去,我把杂七杂八的东西一拢,拿包袱一兜就小步跑了出去。坊绛看见我的时候掩面笑了一下“守青,你这是要逃荒去么。”我喘着粗气说不出话就只是摆手,两人先后上了步辇,倒是一路上都没说话,主要是坊绛不说话,我也不敢吱声。也不是很远,半个时辰的功夫也就到了,一下步辇我就惊的下巴都接不上了,好吧,我承认我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可这也。。这牌匾上的字是金的吧,门框也是包金的吧,整个一个富丽堂皇的架势,迎面走过来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子,“我是王府的管家周至,王爷命我来接姑娘,随我进去吧。”坊绛福了礼,礼数很是周全,倒是我还傻站着。接着我们跟在管家身后进了宅子,我就像是刚进城的土包子,看什么都新鲜,亭台水榭,楼宇庭花,一路上就那亭廊的做工就瞧了半天,坊绛掐了我几回了,一副恨我不争气的样子。那管家倒是没说话,一路上走走停停也终于到了王爷的偏殿“王爷还在议事,晚些过来,姑娘先歇着吧。”坊绛一打礼,我也跟着打礼,管家走远后坊绛埋怨我“你怎么这样没分寸,带你过来是因为你话少不会惹事,这可好,让人看了十足的笑话。”我扁了扁嘴确实没见过阿,我师傅那么穷,我成天住在穷山沟里,金子都没见过一块,自然新奇些。她看我不说话就摆摆手“算了,你先进去收拾下,把东西安置妥当。”我应了一声刚要转身进去,结果被个什么冲过来的东西结实的撞了个满怀,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坊绛也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只见一个毛茸茸的头在我怀里,他一抬头睁着大大的眼睛“陪我玩。”玩你妹阿,当我是球阿这么撞,我嫌弃的推开他,他又粘上来,推开又粘上,要不是坊绛在我直接呼巴掌了好吧,毕竟她在我不敢阿,可我也不能带个树袋熊干活吧,正烦着,坊绛突然变了脸,她这么和颜悦色的样子确实吓我一跳,这一天惊吓好几次我心脏可不大好,她蹲下软声细语地说“少爷可摔疼了。”他撞的我,还他摔疼了,不摔死他呢,坊绛把他扶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整理一下小袍子,(这什么情况,行凶的倒被友好对待,我这个受害人就没人管了,有没有天理。)坊绛扭过头跟我说“守青,你跟少爷年纪相仿,就一同玩一玩,少爷也是许久没见到同龄的,难免激动了些。”要不怎么说坊绛是个识大体的呢,一看那小少爷是个不能得罪的,就把我丢出去了,我叹了口气,能怎么办阿,走吧,我堆起满脸的假笑“小少爷想玩什么阿。”那小少爷歪着头对我笑“我见过你。”这小子这就开始撩妹了,我就以一个大大的白眼回应他。
从遇上他开始,我就陷入了无限被折腾的死循环,玩泥巴(你没看错,就是泥巴,你说这有什么好玩的,有点高雅的兴趣爱好好吧),抓鱼(抓不住还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