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也顾及我是个妖吧,怕一些闲言闲语,来的时候都是夜里,虽说他这么大岁数了,有些时候也还是跟小孩一样,问我,妖也需要吃饭么,吃五谷杂粮还是日月光华。说实话真把我问住了,因为我没有过妖的时期,直接就被师傅度化成仙的,至于仙呢,也是吃饭的,虽说不吃也饿不死,但就像我那群师兄弟一样,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还是有的。但我权衡了一下利弊,虽说我很想把自己说的很高大上,不用吃饭什么的,但是吧,我还真怕我说不需要吃饭就真的不给我饭吃了。于是我很正经的说“当然需要吃饭了,就跟狐狸成妖爱吃小烧鸡,兔子成妖也还爱吃萝卜一样,都是要吃饭的。”他又问,“人死后都会去哪里呢,地府么。”我点点头,“要投胎转世么。”我也点头,“那一个人要怎么找到另一个人呢,没办法相聚了么。”我沉默了一会儿,他从怀里拿出绢帕针线图样纸扔给我,“你也闲着,还记得前几日跟你提过的事吧。”看见huáng sè的巾帕我本能的后退一步“你跟她还真是像,连神情都一模一样。”他喃喃道,他站起身大概是准备回去了,“成宣。”我叫住他,他停住,等着我的下文“你。。注意身体。”,“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这一生,总算看到了头。”说完就走了出去。在我没看到的背后,他在时隔多年的今天再一次露出了曾经的神情,多少年没被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我正看着巾帕发呆,师兄懒洋洋的从洞口探头出来,“真的不走么,算算时日,师傅也差不多甩掉栀言上仙,该找shàng mén来了。”我回过头“师兄,你说是牡丹花好还是莲蓉芙蕖好。”
我是真的手笨,绣的针脚都歪歪扭扭,几日都过去了,连个大致样子都没有,师兄说“小苒啊,还是算了吧,你就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