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觉得很累。容良还没醒,师傅说他已经帮他解了咒,我也没办法把他的衣服扒开看还有没有黑印了。此时我想起了成宣,不知道他投胎了么,又出生在了哪户人家,又有了青梅竹马的姑娘么。我知道我在胡思乱想,可我总也是忘不了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他老了,可在我眼里他依旧是那个少年,师傅曾问过我恨不恨他,可我有什么好恨的呢,他从来就没有对不起我,就连到最后,也没有。我跟自己说就不过是个劫数罢了,过去也就过去了,过去也就该放下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师兄弟连午饭都用过了我还没起身。师兄还算有良心的给我留了一碗粥,我对着这碗粥发了好长时间的呆,屋子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突然觉得有种叫寂寞的东西就绕在心头吧,正当我愣神,大师兄探头探脑地进来“师妹,告诉你个好事情。”我云里雾里的听着,突然睁大了眼睛,扯着他腰间一顿晃,声音都发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大师兄清了清嗓子“师傅收徒了。”,我天,时隔两千八百三十一年,他居然再次收徒,这什么情况?心血来潮?还是壮大队伍,不管怎么说我要瞧瞧去,扯着大师兄一个瞬身就到了前堂,果然,门外乌泱泱的一片小脑袋,想看热闹的可不止我一个。就在这时一个不应时的声音传到耳里“听说是个女弟子呢。”我愣了一愣,然后不自觉的松开扯皱了大师兄前襟的手,是师妹么,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
我们这群人闹腾了大半日,那扇紧闭的门才幽幽地打开,首先出来的是我那个不着调师傅,而后先看到的是一袭水绿衣衫,再往上一看,那张脸,确实是打尖的漂亮,仪态也是好的,走路都轻飘飘的没声响。之后,居然又出来一个人,我一看就不小心叫出了声“东延。。仙君。”不是,你在这儿干嘛,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