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没有好处他们可办不成事。看你年纪尚小,应该也拿不出这钱。”
“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事我懂。”我笑道,“敢问大郎,这需多少钱?”
“办事人和我表亲都需打点,一贯钱即可。”
“大郎尽管放心,只要办得路引,我会按着规矩付钱的,也会酬谢大郎的相助之恩。”
年轻人眉头一皱:“你小小年纪,真有这么多钱?”
我从怀中掏出一颗小小碎银,笑道:“这个足够么?”
年轻人顿时眼睛一亮,眉开眼笑道:“够了,够了。你随我去罢。”
绕过大街,拐进小巷,行了许久,年轻人到一处破茅屋,吩咐我在外等候,他自己大剌剌闯了进去。不消一会,另外一个年轻人鼠头鼠脑朝外张望,打量了我一番,又缩了回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两人提了棍棒出门,嬉皮笑脸引我再走。我问为何带棍棒,他们遂称路上有野狗挡道,这棍棒是防身用的。
衙门所在之处哪来的野狗!我生出疑心,止住脚步。
两个人催我快走,我笑道:“两位大郎,小子要上茅坑,你们先去衙门,我去去就来。”
年轻人冷笑一声:“原来倒也不完全是笨蛋,可惜晚了。”两人挡在我前后,不允许我离开。
我急忙向旁人呼救,往来之人纷纷闪避,竟然无人敢靠近来。一个年轻人拽住我衣领,狞笑道:“把全身钱财掏出来,我们便不揍你了。”
“你们怎敢在光天化日下抢劫呢?”我有些颤抖。
二人对视一笑:“我们要赌钱、要喝酒,不抢劫如何有这钱财!乖……”
不待把牛吹完,我猛然左腿弹起,右膝由下而上冲击他的下颌。只听咔嚓一声响,他脑袋猛烈后仰,白眼一翻,晕厥在地。
这两个年轻人形容憔悴,身形单薄,一看便知只是普普通通的小混混,不足为惧。况且常人往往喜欢用眼睛判断对手,见到对方或幼或老,总会放松警惕,门户大开。我这一招数打得就是出其不备,先行示弱,后坚决击打,决不手软。果不其然,一招既出,料理了一个。
另外一个年轻人不知死活,挺直了长棍要为伤者fù chóu。我在霍府拜常校尉为师,每天闻鸡起舞,勤学苦练。练习完毕,还需和亲兵切磋过招,验证训练成果。几个月下来,尽管对付亲兵尚且力有未逮,但和不会武功的高大家丁比试,偶尔还有胜绩。
这年轻人一根棍棒挥舞得兴起,表面似乎气势汹汹,实际上脚下虚浮,毫无章法。我不断躲闪,避其锋芒,不与其争一时之气。年轻人平日好吃懒做,未曾运动,体力自然不足,稍过片刻,竟然气喘吁吁支撑不下。我哪肯放过这还击的好机会,身体略斜避开挥来之棍,右脚蹬踢其腹部。一踹之下,对方犹如癞蛤蟆一般,扑腾趴倒在地,把腹中食物都一并吐了出来。
平生头一回凭武艺打架取胜,喜不自胜,叉着腰,又上前送了他俩几脚。年轻人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迭声求饶。我大义凛然立在一旁,严辞教训他们莫欺负孩童。
猛地一个年轻人从地上跃起,大声呼救,指着我道:“捉强盗!”
扭身一瞧,后面噔噔噔跑来一队衙役,个个提着水火棍,如狼似虎般将我团团围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