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从地狱里刚刚爬出来一般,沉重而暮霭:“三年前,楚国与陈国的那一战他与容天祥两人带兵三十万前往黑河他带着两万精兵打头阵,谁知竟惨遭敌人埋伏,万箭穿心而死!那些楚国的将士们亦被当众活埋!陈国的人侵占了黑河城,把他的尸首挂在墙头上,风吹日晒挫骨扬灰”
有一滴滚烫的热泪似乎染了鲜血的腥气,从她火红的眼眶中夺目而出:“容天祥贪生怕死,带着剩下的军队逃离回京,朝中大小皆说退一步修身养息那时,是你请旨披甲上马,重点十万精兵,一路杀至黑河,于敌军重重包围之中,斩出一条血路,将他的尸身从城墙掠下带回否则,我们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唐青梵听起她说起往日之事,心也沉了下去。
唐墨投过一眼感激,而后陷入回忆,开始慢慢述说着以往的揪心与苦楚。
“爷爷给他取名叫唐卫楚就是希望他长大以后能够保卫楚国,誓死血战!可是没有人想得到,他居然是死在自己人手里的!容天祥毫发无伤,在陈国攻进黑水城的前一个时辰便抽身离开,要说这里面没有猫腻,谁人肯信?楚皇不知道么?他真的看不出里面的问题么?可他选择包庇容家”
“哼!”她的手缓慢的捏紧成拳,从嗓子里蹦出的一声冷笑,听起来却是凄厉至极,宛如杜鹃啼血,“唐家孙字辈的孩子不多,卫楚哥哥又是其中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