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作为叛军最后的防线,一旦王宫被攻破叛军可就彻底完蛋了。平常王宫的守卫有八百人,叛军败退撤下来的有一千余人,除去伤残还有战斗力的大约还有两千人,面对王宫外陆陆续续赶来平叛的军队实力悬殊巨大,攻下王宫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大王作为伤兵和其他伤兵一起被安排到了宫内的一处水池旁,伤兵们或坐或躺或倚靠在水池的周围,云蒙将大王搀扶到水池边坐下对大王低声说道:“先在这歇着,待外面的人进来的时候就把这身行头脱了,用这水池里的水将脸洗干净证明你的身份。”
“哈哈!在嘀咕什么呢,来,把这衣服换上。”田大金拿着一套叛军的衣服走了过来,将衣服扔在云蒙的跟前,示意云蒙把这套叛军的衣服穿上。
“这衣服就不用换了吧!”穿上这身衣服就成叛军了,等外面的人冲进来的时候十有**要死翘翘,难道到时候在被人捅刀子前还跟人解释一下自己不是叛军,这身衣服是被迫穿的,自己是被逼良为娼的,谁信呢。
“兄弟,我这可是为你好啊,你穿的这身行头待会打起来难免会误伤,和我们穿一样的衣服就是自己人了。”
什么叫做为我好,你这分明是要害死我啊,你自己作死也就罢了,偏偏还要拉着我垫背。哎,哎,你对我动手动脚干嘛,还脱我衣服,这田大金死变态啊,一言不合就脱人家衣服。那田大金好像还很得意的样子,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还说道:“你换上我们这身衣服一定很帅。”
话说叛军的这套衣服穿起来还真的感觉挺帅的,做工精细,颜色搭配的很好,尺寸大小也合适,俗话说人靠衣装,这套叛军服可比云蒙那身纯黑色的平民百姓的行头好看多了,换上了叛军服后瞬间自信多了。云蒙正陷在自恋中无法自拔时田大金不知又从哪里找来了一张弓和一个箭筒,箭筒里还装着约莫二三十支箭。
“来,把这弓和箭筒拿着,随俺一起到宫墙上去。”田大金将弓和箭筒交到云蒙的手上说道。云蒙当然知道拿着弓箭到宫墙上去是干什么,到时候射一支箭出去不管伤没伤到人那可都成了铁板钉钉的叛军了。如今这个状态也只能先敷衍一下这个田大金了,于是云蒙说道:“田大哥先去,小弟跟兄长再寒暄几句便来。”
“放下wǔ qì投降免死!”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