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聪明伶俐。” “好,有眼光!”二喜给王上排的赏钱上又加了一块碎晶。 顾原,“……” 王上排见此,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再想去几句讨喜的话,二喜打断他道:“我知道我的聪明才智就算是让你形容三三夜都是不完的,咱们还是继续聊孙家宅子吧。” “厚颜无耻!”王上排将这句欲要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继续之前的话题,道:“大概有半年了,每到晚上,蔡家夫人就头痛的厉害,找了很多名医都找不到病根,最后蔡家老爷上了披霞山找了无尘道长。” 二喜惊讶回道:“还是找道长?” 王上排犹如自己受到了羞辱一般,大声辩驳道:“无尘道长跟紫云山坑蒙拐骗的那人不一样,他是有很高道行的。” 顾原挑起眉梢,道:“听你的意思,受过他的指点?” “那是当然。”王上排头高高昂起,没有他与无尘道长的故事,而是继续起孙宅,“无尘道长的意思是,蔡家夫人之所以每日头痛不休,与宅里的邪祟有关。 想要镇压住邪祟,需有人住入孙宅,有了生气,就会慢慢冲淡凝聚不散的死气,否则,死气会越聚越多,越聚越重。 无尘道长还,多幸孙夫人嫁入了蔡家,有蔡家的气运为她抵消劫难,不然,早被邪祟害死了。” 听完,二喜愤愤不平道:“我们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人镇宅来了?” “这个……”王上排从身上搓下一颗泥丸弹射出去,道:“凤池附近的人都知道孙宅是怎么个情况,蔡老爷花了大价钱都没人敢住进去,没想到你们就来了……” 二喜更加气恼了,道:“我们没来之前他还要花钱,怎么到我们就要自个掏钱找罪受了?这是哪门子道理?” “应该是怕你们起疑心,你想想,一点钱都不用花,完了还要送你们钱,这样的地方你们敢去住吗?” “不开心。”二喜拔出腰间沁着血痕的猪牙,挥舞几下,道:“我去给蔡家老爷身上扎几个洞。” 二喜不像是在笑话,真的往蔡家的方向去了,先去拉住二喜的居然不是顾原,而是王上排。 “兄弟等等。”王上排笑呵呵地拽住二喜,道:“你们不是孙家的人,就算住进孙宅都不必怕的。道长了,孙家的人应该是遇到仇家了,现在一家人都死光……” “怎么?”王上排会为蔡家话,二喜有点惊讶,道:“受过蔡家的恩惠?” “凤池每户人家都是受过蔡家的恩的。”王上排目露感激,道:“就前段时间各地闹饥荒,凤池没有一个人饿肚子,都是蔡家……” 来到凤池的路上,官府重新开始施粥了,粮食的价格也降下来,饥荒算是彻底过去了。 听完王上排的话,顾原才明白,之前的汉子不愿多不是因为害怕蔡家报复,而是不想给蔡家添麻烦。 不过,王上排前后话矛盾的厉害,一个靠shā rén显形的鬼物,会不害人? 会搞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鬼话? 一个鬼物不害人,那也太丢鬼物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