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最坏的打算来看,花妖的修为少有有虚丹初期。以实力相拼,顾原只有死的份,想要除掉花妖,要用巧法,顾原跟着他师父学到一个法子,对付花草一类的妖修特别有效。 花妖之所以一点一点的取回花精,为的就是重新修回草木之身,可以这么,在人的皮囊下,她还是一朵花。 现在摆在顾原面前的问题是,他该不该直接shàng mén除妖。 “蔡老爷,实话跟您,您媳妇不是人。” “不不,不是,我不是在骂街,我是您媳妇是妖,您要是不相信,我来给您除除看。” 那一定会被乱棍打出。 所以,顾原决定,找个法子混进蔡家,然后在蔡老爷面前揭穿花妖的身份。 蔡家是大户人家,戒备森严,如何才能混进去? 从王上排那里得知,蔡和蔡老爷的身体如今变得很虚弱,花妖每都会亲自到鱼铺挑鱼炖鱼汤给蔡和补身体。 凤池镇有一种鸡冠鱼很补气血,但这种鱼很狡猾,数量少,又特难捕捉,如果能抓到鸡冠鱼往蔡家送,很可能有进门的机会。 一连过了数,顾原与二喜都是在河边度过的,下河去摸,用撒,钓竿钓,能用的法子都用了,杂鱼倒是捉了不少,鸡冠鱼连片鱼鳞都没见到。 又是一过去,眼看着太阳慢慢躲进大山,顾原终于感到不耐烦了,将手里的钓竿猛地折断,掼在地上,怒道:“去他娘的,明咱们直接进蔡家,一根直肠通大脑的人玩什么迂回战术!” “一根直肠通大脑是啥意思?”二喜打个哈欠,一脸疲惫的抬起钓竿,将钓上来的草鱼扔进鱼篓。 “没啥意思。”顾原提起盛满各种鱼的鱼篓,道:“我夸你呢。” …… 两人拖着精疲力尽的身体回家,吃了红烧鱼、油炸鱼干、鱼肉拌饭后,还喝了鱼汤,回到屋准备休息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被顾原踢下床的二喜一瘸一拐的打开门,借着月色发现负手站在门外的是他爹宋得福。 “啥事?”对于得福做的事,二喜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给你看个好东西。”得福很开心,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你能有啥好东西。”二喜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得福嘿嘿的笑,道:“绝对是让你大开眼界的好东西。” 二喜表情冷淡的伸手,“拿来瞧瞧吧。” 得福不以为意,将藏在身后的水桶放到前来,“自己瞧瞧。” 二喜好奇地伸头去看,桶里有水,两条个头很大的怪鱼在水里游动,最为显眼的是头上火红的鸡冠,是他们一直想要捉的鸡冠鱼。 二喜差点跳起来,抓紧得福的手道:“哪来的?” “我在酒坊里问了,鸡冠鱼要到晚上才会从洞里出来,你们白去捉,肯定是捉不到的。” 二喜的表情顿变得很尴尬,忽的,他又感觉得福的手很潮湿,本以为是水,结果他的手都被打湿了。 低头一瞧,得福的手背上有一处很大的伤口,正往外流血。 从二喜手里挣脱出来,得福将手背在身后,难为情的笑道:“今搬酒的时候不心打碎了一坛,手就划伤了,本来都好了,结果经水一泡,疤又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