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以他那个身子骨,不用你绊,他都能摔个四脚朝。” 二喜有点泄气,又生出一计,道:“让他一直酿不出酒怎么样?” “你是不是傻?”顾原翻着白眼,道:“酿出的酒咱们也能分钱,为了让他出丑,你连钱都不准备要了? 再者,你就算不阻挠他,他能不能酿出莲花酿还是两的事,至少我现在看不出连材料都背不齐的他有什么希望。” “这么一,他简直一无是处啊~”二喜仰长叹。 “也不能这么,他还是有优点的。”顾原有不同的看法。 二喜目露希冀道:“什么优点?” 顾原摸着下巴,打量着蔡进的脸道:“他的脸长的不赖,挺好看。” “……” “其实你完全可以放宽心,万一你姐对他根本就没有意思呢?” “不可能。”二喜抱头蹲在地上,“从来没人喜欢过我姐,她从来没尝试过这种滋味,肯定很容易就被打动了。” “……” …… 莲花酿有五十种材料,每种材料的放入时间都不同,需要的火候自然也不同,在二十的时间里,酿酒的人几乎都不能合眼,要时刻盯着铜鼎里的酒水,这对精神还有**上是极大的消耗。 将材料背下来容易,酿酒放材料就难了。蔡进对五十种材料是倒背如流,可真酿起酒来就丢三落四,什么都忘了个干净。 “无叶果两斤半,温火五刻钟,蛇菇汁一斤七两,大火半时辰……” 正背方子的蔡进突然将手上的纸扔进火里,双拳对地连捶,灰心丧气道:“我根本就不行……”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蔡进对酿制莲花酿仍然没有任何进展,甚至可以,他始终在原地踏步。 守在一旁的周管事怎么都没想到蔡进会把酿酒的房子扔进火里烧,扑上去想要救,已经迟了。 “方子,方子啊……” 被顾原、二喜两人紧紧拉住的周管事状若疯狂地对火大喊。 “酿不出的酒还要它做什么?”蔡进一脸无所谓的道:“我们像其他酒坊那样酿个普普通通的酒不好吗?” “你……你……”周管事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绽了出来。 “我注定是要进书院的人,酿酒真的不适合我,我努力过就够了,将来我的子女注定不会踏进这一行,还要方子做什么?” 周管事的身体就像面条一样软,无声,涕泪交流。 “连一坛的酒都解决不了的人,还想着进书院为下出谋划策?” 顾原完,二喜哂然一笑,补充道:“你是要笑死我吗?” 蔡进面红耳赤的争辩道:“你们懂什么?” 跟着,他的脸色又缓和,冷冷道:“上古竞于道德,中世逐于智谋,当今争于气力。” 顾原与二喜都摸不着头脑,对望一眼,同时问道:“啥意思?” 周管事幽幽道:“他在你们只会用野蛮的武力来解决问题。” “我懂了。”二喜撸起袖子,道:“他在骂我们没长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