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时有人来查,就…………” 顾原接道:“就在忘乡楼我与县守家的公子起了冲突,下了shā shǒu后,王县守来擒贼,却因为低估敌人实力,致使全军覆没。” “我……我不想这么。”二喜眼中流过一丝痛色。 这样的话,顾原就非走不可了。 并且会一直逃亡,是生是死很难预料。 “你有什么办法堵住镇上这些人的嘴?”顾原没有去深究二喜在想什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威逼利诱。”二喜简短地出四个字,然后又补充道:“利诱不成,便……” 二喜的脸上蒙上一层煞气。 “这么一来我就放心了。”顾原重新闭上眼睛,随着气血的流动,体内响起一阵骨骼的摩擦声。 时间过了很久,等顾原睁开眼睛时,薄暮笼罩大地,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昏暗了。 “你还在?”顾原发现二喜坐在他身旁昏昏欲睡。 二喜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揉揉眼,一脸疲倦的回道:“家里人来过,被我打发走了,现在要不要回家?” 二喜的眼神很期待。 “不。”顾原拒绝,继续道:“我要去烈阳宫,不好再耽搁了。” “烈阳宫?”二喜惊道:“去做什么?” “你爹身体里的那缕魂很快就会消失了,既然那个人迟早要来,不如我主动出击。” “不行!”二喜慌道:“那个掌教……掌教……” 顾原明白二喜的意思,接道:“修为很高?” 二喜结巴道:“当……当然。” 顾原双手一摊,道:“可我非去不可啊。” 二喜抽噎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顾原回道:“把你爹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咱们都跑,这样那个烈阳宫掌教赶来时,只能找到你爹的尸体,杀是杀不了你爹了,顶多就是挫骨扬灰。” “……”二喜的心情很复杂。 …… “附近的尸体呢?”顾原觉得空气里的血腥味减轻了。 二喜声音低沉地回道:“埋了。” “东西呢?” 二喜扔给顾原一个戒指,“都在里面,很穷这个人,储物戒很,也没什么好东西。” “正常。”顾原波澜不惊道:“哪有次次都满载而归的。” “唉……”二喜终于还是忍不住叹气了,看了看顾原,复叹一口。 “我就长的这么不如人意,让你看着就叹气?” “不是。”听了顾原的玩笑话,二喜仍高兴不起来,道:“出窍期的你都打不过,现在还要去挑战一宗的掌教,我……” 二喜喟然长叹,道:“我觉得你是在送死。” “你一句话出来都叹好几口气了,是不是打的过,要试过才知道。” “这还需要试吗?”二喜抓狂地挠头发,等心情平静些,反问道:“dá àn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不。”顾原看着面前这个的人,一手的汗在二喜的头发上擦了擦,道:“这个世上充满奇迹。” 而奇迹,是由人创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