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壶的了。 烈阳宫的是防御大阵,以整座蕴火石山为阵眼,辅以六头火属性妖兽神魂组成,想要强行轰开大阵,至少也要数名出窍期修士一同发动进攻。 顾原停下来,目光闪动地望着光幕内的建筑。突地,他有一种如芒在背之感,一双无比清晰的眼睛正盯着他,流露出欲要噬人的目光。 顾原心中微微一凛,阵里的人瞬息间到了阵外,就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看着阵里的宏伟建筑。 “想进去吗?”陈璋侧头,对顾原露出笑容。 顾原头皮顿炸,向后暴退的同时,火龙剑拿在手中。 陈璋眉心猛然皱起,像头野兽般死盯着落下台阶的顾原,喝道:“你手里的剑哪来的?” 往山上走有台阶几百层,都是就地凿出,原本有许多坑坑洼洼之处,后来有求仙之人络绎不绝登山,台阶上的坎坷不平便被踏的圆润了。 “你就是烈阳宫掌教?”顾原开始变得冷静,情绪已不像陈璋突然出现时的紧张。 陈璋自然察觉到了顾原心态的转变,他甚至发现顾原的身体里涌出一股强烈的自信,他的信心从哪来的? 陈璋闭口不言。 以顾原的神识强大,当然感知出了眼前这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气息的驳杂,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使是现在这样,陈璋依然强的可怕。 “你问我手里的剑从哪来?”顾原提起剑对空气挥舞两下。 陈璋隐隐猜到了什么,他有点不敢听顾原的话了。 “我从你女儿手里夺来的,至于她是何下场……”顾原嘿嘿一笑,道:“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陈璋的眼睛里陡然放出凶光来,但下一刻,精芒便敛去。 “不,不对。”陈璋从头到脚的打量顾原,道:“她最后的气息明明消失在几百里开外,你却在烈阳宫门外,这如何解释?” “不,你不用解释。”陈璋冷冷笑道:“你还有同党,你是来做替死鬼的。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我仍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光你要死,你的同党也要死。 你还要庆幸一点,今你是死不成了。” 顾原旋即懂了陈璋的意思,这是要活捉他,好让他供出同伙。 陈璋动了,直接以雷霆手段杀出,鼎吐出,暴射到离顾原只有咫尺距离时,骤然疯涨,凶狠地撞出。 顾原已做好充足的准备,可当陈璋进攻时,他才发觉他所做的准备都是笑话。 他根本看不清陈璋做了怎样的动作,等到他察觉到劲风来袭,铜鼎已撞碎了他的胸骨。 顾原鲜血狂喷地飞出去,坠向山脚,陈璋紧随其后,想要在顾原落地前,扼住他的脖子。 陈璋的身影越来越近,脸上的毛孔都几乎瞧得清了。 在这个时候,顾原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火龙剑扔出,剑身竟似波浪般起伏,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火山欲要喷发的宁静感,令人的心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