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承前启后,卷帘天竺(后)(1/2)
作者:万笑
只要她可以醒来,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欺师灭祖!哪怕魂飞魄散!!哪怕杀尽神佛!!!
唐僧手一哆嗦,百宝袋差点丢地上。转头看向沙僧,问:“你吼什么呢?”
沙僧挺起胸膛,伸手一缕自己下巴上打卷儿的连腮胡子,深情坚毅的说:“我的誓言!”
唐僧愣了下,然后瞪大一双略显茫然的大眼睛,问:“和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
“比如说?”
“你必须死!”
“凭什么?”
“凭她是我最爱的女人,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靠!你简直爱她爱到丧心病狂啊!”唐僧继续瞪大着一双眼睛,仔细打量起沙僧,接着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难怪难怪,你这么丑的人也有人爱,怪不得丧心病狂了。”
“我呸!”沙僧一口吐沫淬出来,整张黑脸都红了,……虽然看起来更像是紫了,他大拇指指向自己的脸,叫道:“老子我是天庭北天门里赫赫有名的大帅哥!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丑了?”
“左眼。”唐僧说。
“右眼。”孙悟空说。
“p眼。”猪八戒说。
师徒三人下一刻六掌相击。
“我说的不是我的现在!是我的当年……”沙僧抬头望天,白云朵朵之上,那里装满着他的回忆。
唐僧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来,兴致勃勃的对身边人问了句:“谁带瓜子了?”
………………
五百年前,北天门。
杨戬微皱眉,四处打量,在一干天兵陪同下,自语问:“什么味道?”
几个天兵神色尴尬的指向啸天犬。
杨戬低头看去,只见啸天犬嘴巴里正在嚼着一只手帕,那手帕上有些半粘稠的白色液体,一股股怪味道,就是从那上面传出来的。
“这上面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如此的……糜烂?”杨戬抱臂站住,打量着那只奇怪的手帕。
天兵们的神色越发尴尬了,其中一个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对杨戬问:“将军一定是处男之身成仙,对吧?”
杨戬一愣,瞧着天兵们神色,脸色有了几分羞红,怒道:“是又怎样?”
天兵马上点头哈腰,只是脸上露出一张张『明白了』的神色,那天兵陪着小心说:“只要不是处男的,一眼就能看出那东西是何物。”
“究竟是什么!看啸天犬吃的如此陶醉,莫非是什么灵丹妙药?”
“这个……”天兵们一个个脸上憋起了笑,好半天才解释,“勉强,也可称,半粒人丹吧。”
“半粒人丹?说清楚些!”
“将军可听说过「***」?”
杨戬一拍胸脯,吼道:“当然!「自卫」者,健体、卫生之人。”
“将军这话说的……”天兵们瞪起眼睛,互相对望一眼,纷纷举起大拇指,叹道:“将军博学多才!这话说的没毛病!”
“你这只死狗!又来偷我的手帕!你可知道那上面全是我的仙身精华!你连这个都贪吃,小心将来生孽种!”北天门里跑出一个风一样的男子,长发飘渺、英俊脸白,一双丹凤眼,顾盼间风姿无限,他来到啸天犬前,抓住被几乎嚼烂的手帕,抬腿一脚把啸天犬踹开。收起手帕,他仰天叹道:“连畜生都沉迷于我的美色,这可真是帅的叫人烦恼啊。”
“卷帘!二郎神杨戬将军面前,怎可放肆!还不快来见礼。”天兵拦在卷帘大将,也就是沙僧的旧日仙身面前,悄悄给他使眼色。
卷帘则只是朝杨戬看去一眼,接着甩袖离开,脚踏祥云间,留下一句话在天界回荡:“自己的狗都管不好,这种人也值得我尊敬吗?”
“将军大人请息怒!卷帘自持是天界第一美男子,所以难免有些傲气。但他只是个风流性子,每天除了仙子们洗澡时偷偷帮着「看门」,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做。他总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三界事泡妞最大。他就是这样一个逍遥糊涂仙,还请将军不要与他见怪。”天兵尴尬的向脸色微微变得铁青的杨戬解释。
杨戬冷哼一声,良久后喃喃自语了两句话,
第一句,“糊涂仙?……还想有逍遥吗?”
第二句,“舅舅的蟠桃宴正要人间歌舞助兴,……喜欢泡妞是吗?很好,非常好。”
天兵们跟在杨戬身后忽然感到空气骤冷,齐齐打了一个寒颤。
三天后,蟠桃宴前夕,卷帘奉玉帝之命,前往天竺国寻找能上天为仙宴歌舞的圣女。
卷帘开心的仰天大笑,他给自己的使命总结为简短的一句:“奉旨泡妞!”
天竺国。
卷帘特意给自己选了一件异常朴素的外衣穿在身上,深怕自己的美在华贵的宝衣映衬下,过于惊世骇俗。
他如愿以偿,走在大街上,穷酸的他再没有多一个人愿意看他一眼。
就算有,也都是鄙夷的。
卷帘微微有点不爽,但也还算满意。
只是街上大多庸脂俗粉,又没人冲他抛媚眼,所以他一个也看不上。直走到一处街道,一处牌楼时,卷帘眼前一亮,只见牌楼上许多穿着鲜艳且大胆的美人们,正舞动着手里的丝帕,冲着他几分娇羞里不住嘴的笑。
手帕和丝帕,爱好相同啊。
卷帘心里美滋滋想着,再抬头看那牌楼名字,三个字『怡红院』。
“怡得春红润柳绿。好名字!”卷帘拍手赞了一声。
“哟!看不出公子竟还是个才子。正所谓才子配佳人,……公子可是来这里寻佳人「快活快活」的?”怡红院老鸨走出来,一张堆满粉的脸上,笑容十分僵硬,就像棺材板。
卷帘见她是从那个门里出来,虽然长得面目可憎,但看在美人的脸面上,也就忍了。
彬彬有礼行一礼,问道:“这位妈妈,可是楼上冲我招手那些美人的母亲?”
老鸨咯咯咯笑起来,“公子果然慧眼,想我当年可也是这天竺一枝花。”
“看得出,看得出……”卷帘盯着老鸨的脸,那层粉像面粉一样的掉,心想:红颜最怕老,越老越没人要,这话果然不假。
生到如此惨不忍睹之容貌,真是神仙见了都想跑。
老鸨笑够了,一把拉起卷帘的手,朝着楼里走,肥胖的身体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三步两步就往卷帘的身上撞上一回,显得十分亲热。
只是,亲不亲的不好说。但『热』卷帘确实感受到了。
“这位妈妈,你的身子能不能离我远点?”
“公子怎么了?”
“我这身体有洁癖,碰不得太油腻的东西……”
“啊哈!你好坏哟,公子!”老鸨仿佛被逗笑了,花枝乱颤的说:“妈妈当年也是瘦的弱腰扶柳,还不是被你们这些「坏人儿」给吃出来的。”
“大妈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您可是纯洁的!”
“是是是,你只想跟我的女儿们不纯洁嘛,妈妈知道的。”老鸨这时已经拉着卷帘走过堂廊,走进正堂。只见正堂中心里有个舞台,围着舞台半圈排满桌椅,老鸨指着那地方问卷帘:“我们这怡红院里从不缺处红,今晚的小美人儿更加是当中jí pǐn,从小培养,不仅能歌善舞,且还精通琴棋书画,最合您这样的才子心意。怎么样?可有兴趣坐下来,待晚上一掷千金,抱得美人归?”
“一掷千金?请问妈妈,千金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