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如镜,花落闲庭。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京城中的一座庭院之内,月光如织铺洒其中,似为院中独站寒夜之人添衣取暖。
寒风缭绕,黑衣人杵剑而立,双目紧闭,夜色沦为了他的陪衬。
月色之下又添一人,一位英挺的中年人,他身穿黄袍,手握宝剑缓步而进,与原先之人隔空对望。
“让我猜猜,三弟手下秘剑百不余十,有此自信独身一人挡在我的面前,怕只有剑一、剑三和剑七三人”
剑依然杵于黑衣人身前,黑衣如墨,傲气凌人的脸上双眼缓开,冰冷的目光宛如剑气凌厉,甚是逼人。
“剑七。”
此时,名唤剑七的黑衣人背后,一直紧闭的门被推开,又是一位身穿黄袍的人,面容与先前进入庭院之人竟有几分相似。
屋内之人跨步而出,也许是摄于对方的实力,仅此一步,出得屋外便停下。
“大哥,事而至此你又何必?”
“若此刻将你斩于剑下,你当如何?”大哥发出一声冷笑。
三弟皱起了眉头,负手身后,道:“你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如今三弟侥幸胜得半子,若大哥弃下手中凶器就此离去,弟当许你一生荣华富贵。”
“哈哈哈”大哥狂笑一阵,然后举起手中宝剑,“我有一剑,可破万千。”
三弟恼怒,怒斥:“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自古成王败寇,此时胜负没分,王非王,贼非贼,王贼之间,胜者为先。”
三弟似懂非懂地点头,对着安静站立两人中间的剑七说道:“阿七,一切有赖于你。”
忽然间,剑发龍吟,三尺寒锋自鞘中出,剑七手握宝剑,剑气冲霄。
随即腾身出剑,剑气森严,手中青锋化作漫天剑影,将黄袍大哥笼罩。
剑气纵横,冰寒剑气直罩四方,但黄袍大哥避得潇洒,原先站立之地被剑光劈得粉碎。
退若风,追如电,两人快似兔起鹘落。将对手逼至墙角,剑七纵身高高跃起,浑身散发悲痛莫名之剑意。
一时间寒气铺天,剑光如雷,黄袍大哥身处核心,周身被悲痛莫名的凛冽剑气包围。剑气无形有质,锐寒似冰凌,划破皮肤寒入骨髓,黄袍大哥动作一滞,胜负似乎就在一线。
千钧一发之际,黄袍大哥哪肯坐以待毙,运剑如幕,护在身周。身随剑动,下盘划过半弧,扭身借劲。
剑光暴绽,剑芒颤动,剑锋交击声如珠响,连绵不绝,黄袍大哥固若金汤不让对手越雷池半步。
“来而不往非礼也!”
趁剑七攻势停歇之际,黄袍大哥突然变招,宝剑迸发炫目气芒,刺眼如针,数十道剑气如箭雨射向对方。
面对暴风雨一般反扑,剑七手腕疾翻,剑光俏如莲花,盛开的花瓣将剑气尽御于外!
明月虽已西沉,看起来却更圆了。
一轮圆月,仿佛就挂在飞檐下,人却已在飞檐之上。
但见王城屋檐之上,两条身影如风交替,正是剑七与黄袍大哥将激斗场所变换,剑刃互碰之声不断。
两人再次一错而过,分立屋顶两端,黄袍大哥挽了一个剑花,明月就挂在他身后,宛如神佛脑后的光轮。
“剑七,你我比试,胜负只在五五之间,生命尤可贵,何不换一个队伍?”
“阿七只是三爷手中之剑,除此之外,别无其它。”
屋顶剑气纵横,两人全力释放内劲真气,两个真气力场在空中对碰,瓦片碎屑四处乱飞。
“来吧,剑七,与我一较高下,能与当世顶尖剑客一战,即便是死也无憾。”
黄袍大哥的人与剑瞬间变得雀跃如狂,凌空一划,剑气耀如烈日。此刻他手握神剑,携带日照中天的气势如火龙吐焰,铺天盖地而下。
但剑七眼神坚定,无一丝惧怕,再次剑花化莲,只是这一次换上一朵冰莲,将烈火挡在其外。
冰莲寒气扩散,花瓣自莲心朝黄袍大哥射出,冰寒剑气过处,火焰被逼于两旁,照着空中之人一穿而过,悄然夺走他的生命。
但作为剑客第二生命的剑,却不在黄袍大哥手中,原来他将飞剑藏于火浪之间,在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