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门内,自与剑问天分别之后,西门红殇整日心乱如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一乱,便已是月上梢头,遂在前院练剑,试图安抚那骚动的心。
月色如雾如烟,又如思念。
情丝牵绪乱,对月舞剑花,西门红殇剑越舞动,思绪更是不宁,兰情蕙盼之间带点不安之感。
“心绪不宁还练何剑”娇怒之间停下,正还剑入鞘,忽听“轰”的一声,日久失修的大门忽被一脚踹开。
踹开大门的是一名持剑男子,日间林中那王贵此时正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缓步走进天剑门。
观这熟悉的身材与长剑,西门红殇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娇容化怒,喊道:“你就是那杀我门下子弟的凶手!”
“再次见面,鄙人乃是‘过山风’矛一杰。”
话音刚落,王贵抢前一步怒骂:“你这妖女,今晨差点着了你的道,那么喜欢耍剑,待会定叫你知道大爷胯下宝剑的厉害。”
没有管那王贵的污言秽语,西门红殇死死盯着眼前的强敌,那矛一杰左手搭上王贵右肩,将他拉至身后。随后嘿嘿一笑,道:
“本想再多行折磨,没想到你这脑瓜子如此灵光,居然找到我藏身之所,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西门红殇初遇剑问天,便被这白衣男子骂醒,知道自己不是矛一杰对手,才会在得其藏匿之所后智取王贵。
此刻她强作镇定,脑中思量对策,欲拖延时间,等待救援,问道:“对决之前,可否为小女子解惑一二?”
“问吧。”矛一杰故作大方,因他认定此刻已是瓮中捉鳖。
“为何偏生针对早已式微的天剑门?”
矛一杰脸色陡变,转瞬怒红,道:“怪只怪你那多管闲事的老爹,西门冷!”
十年之前,西门冷在赴约决斗途中,不忍那过路小村被山贼所屠之惨状,单人单剑杀上山寨,以那大当家与二当家的头颅祭那村中亡魂,随后叱令那三当家立马驱散山寨,从此日行一善。
矛一杰便是那偷得性命的三当家,逃得一命之后他隐姓埋名,生怕那西门冷再寻上他。几年之前,无意间得知那西门冷死于比武之中,遂重新占山为王。偶听得手下之人提及,洛阳城中余有那西门冷所创——天剑门,所以便有了之后的连环shā rén事件了。
至于那王贵,眼馋天剑门的宅院,早已意图霸占,但苦于西门冷的名声余荫保护,不好下手。恰好遇上矛一杰,两人一拍即合,你shā rén,我取房。
“怪就怪你那死鬼老爹的救世之剑,不然就没有今天之事,哈哈哈!”
笑过之后,矛一杰面容忽变阴森,冷言道:“今天就让我教你剑的真谛!”
无法拖延,只好抢攻。
“唰”的一声,西门红殇拔出佩剑,向他攻去。一出手便全力以赴,剑刃破开空气,不住颤动,刺向矛一杰眉心。
矛一杰斜身滑步,闪过这突袭一剑,西门红殇手腕一翻,剑光紧追对手身影而去。一连数招,都被对方或避或挡。数个回合之后,矛一杰忽然变招,借着两剑对碰之势反握长剑,反手举剑硬劈。
西门红殇连忙举剑格挡,却依旧被对方劈得下沉,猛力将长剑压至左肩,顿时溅起一朵血花。腰身下沉,用力推开对方长剑之际,借力连退几步,蓄劲猛挥长剑。
“天剑诀第一式——逍遥一剑!”
一道半月型的凌厉剑气,划破夜空朝对方飞去。矛一杰手中利剑忽如狂风,在空中连划七剑,将西门红殇那必杀一剑破去。
“果然,这种说着梦话创出的剑术根本没有丝毫威力。”
说过之后,矛一杰手中剑式徒然加快,像狂风骤雨一般连绵不绝。西门红殇被攻得手足无措,连连倒退,东挡西格之下破绽丛生,手中长剑被对方趁机撩飞。对方左手“啪”的一掌,只感腹部传来一阵巨力,打得西门红殇倒飞三丈口吐鲜血。
矛一杰斜视在地上连滚几周的女子,冷笑道:“这就是剑术的真谛,狂风快剑,这是shā rén之剑。”
他踱步上前,用力一踩那想拾回长剑的芊芊玉手,西门红殇吃痛暗呼一声。
一下、两下,起初是手,随即后背,甚至脑袋,那板砖一般的大脚不停落下,毫无怜惜。矛一杰俯视趴在地上,被自己蹂躏的女子,被那西门冷压抑多年的恐惧得到发泄,心里产生变态般快感。
顷刻之间,红衣美人遍体鳞伤,苦忍明珠双泪,不让垂下。她脑中忽地浮现一个身影,虽则只会两面,却已深深印进内心深处之人。心间又突现一个念头,他会来救我吗?
想罢,嘴角微翘,居然在不自觉间流出笑容。
“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看来那救世之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