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发一言,你们就急着出来咬人,比起你们的污言秽语,似乎我的话更是在理。”
那四人一时结舌,支支吾吾,突然那矮个子一拍桌子,道:“那是石像,当然不会搭话!”
独孤胜双眼猛睁,装着惊讶道:“啊原来你们知道啊?那你们对着石像猛放大话又是何故?”
听得独孤胜与这四人的辩驳,周边之人连连大笑。
那四人本就不善言辞,怎比得过这伶牙俐齿的少年,被对方语中要害,知道理亏,不期然恼羞成怒,那高大汉子猛地站起,准备用拳头代替嘴巴。
一队巡逻士兵正好路过,那几人只好暗怒而不敢发作,但那独孤胜嘴上却不饶人,冲那四人作出鬼脸,又骂:“果真是畜生,口上无理便打算以暴力解决,小爷没空陪你们玩,狗熊豪杰,洛阳四兽,再见了。”
趁着保护伞在,独孤胜嘴上又占便宜,才舍得离开。
一方辩手离开,这场口舌之争随之落幕,剑问天开始了他今天的苦力劳作,站在英雄雕像下,有气无力喊着: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天剑门现正招生!加不加入无所谓,到门中瞧一瞧、看一看,入门只需二两银子。二两银子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加入中原名门大派,就在今天,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西门红殇似乎不满这客卿的状态,连忙喝道:“大声点,没吃饭吗?”
夕阳西下,转眼已是黄昏之时,东南城河那桥上,一个少年难忍腹中饥馑,面带苦涩捂着肚子。
打开放在栏杆上的包袱,仅余三两馒头,充充吃下充饥。
“空有那大侠的梦想,不知现实的残酷,明天得找工先行养活自己。”
这个少年,便是那独孤胜。
独孤胜原名独孤无泪,是洛阳城郊一山野村落之孤儿,偶听村中老人说起城中英雄雕像的故事,立誓此生必效法那前辈,遂改名为胜。
到了束发之龄,独孤胜告别乡中亲朋,只身奔赴洛阳,欲步入江湖。然现实总是残酷,到洛阳上下十天,拜师无门不止,还差点被那捕头陷害入狱。
“哟,原来在这里”桥那边传来一句阴冷声,随后又听那人说道:“臭小子,你死定了!”
原来是白天那四人其二,此刻,他们站在桥那端,好整以暇。独孤胜转身欲逃,却见余下两人,已封锁在另一头。
其中那以大关刀为兵器的人说道:“还想逃?今天就教你知道何为祸从口出!”
“大哥,让我试试这小子手上功夫。”那蓝衣人说完独自迈向独孤胜,说道:“小子,希望你的手脚比得上你那伶牙俐齿”
独孤胜曾跟村中的老师傅习武数年,那山野拳师虽不是高手,但几年之间也为独孤胜打下基础。虽不入流,但战斗天赋却让那老拳师凛然,称他勉强可与三流末端相比。
此刻见对方逼来,独孤胜决定先发制人,双掌齐出,往对方双肋招呼。那蓝衣人一个转身,错开双掌躲于对方右侧,两手连环,倏忽之间接连打出了五记冲拳。
独孤胜连忙应对,手忙脚乱之间只挡下四拳,被最后一拳打在肩前,连连后退几步。肩膀虽被打得红肿发痛,但独孤胜硬是强忍,再次欺身上前,一式“大圣劈挂”,右拳紧握,呼的一声朝他肩上劈去。
那蓝衣人抬左手格挡,两臂相交之后,只觉臂上传来一阵胀痛。趁此机会,独孤胜连连抢攻数招,一时之间,蓝衣人也只能忙于防守。
这四人虽则嘴上放炮,武功也仅是三流之末,单打独斗之下,独孤胜未必不能取胜一人。
独孤胜久攻不下,心道如此下去不是办法,脑中灵机一触,故意卖出破绽。蓝衣人果然上吊,见这机会匆忙出拳。独孤胜沉腰立马,他知道对方仓促之间,拳力必然十不余七,肘底扭拳直冲,打算来个轻伤换重伤!
碰!碰!两声,独孤胜中这一拳连退三步,那蓝衣人更是夸张,被独孤胜冲拳猛击,直直从桥上飞落河中。
“好一个以伤换伤,接下来就让我会一会你。”独孤胜来不及享受首战告胜的喜悦,那胡渣大汉便已走出。
这大汉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看出独孤胜武功不高,此时更是强弩之末,打算在自己几位兄弟面前好好出一风头,遂抢言而出。
那大汉突然连跨数步,一拳击出,独孤胜双手交叉,正欲格挡对方炮拳。哪知大汉临时变招,化拳为掌,双手交叉而落,一绞之下,同时拿住了独孤胜双腕。
独孤胜双腕被锁,对方背身欲将他朝河中奋力掷出,打算让他落得与那蓝衣人一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