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以南百余里,有一甘泉镇。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镇口处有一大树,此时,树下正围着一堆村民,男女与小孩相加数十,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瘦削的老叟说书。
那说书之人年若花甲,一件长袍早已洗得褪色,手中扶尺在面前木桌轻敲几下,开始说起一位神话强者的故事,细细一听,说的竟是少林祖师达摩。
才说半柱香时间,一个身影自树上忽然落下,吓得四周之人一跳,硬生生打断了这场故事会。
“有不速之客到了,少林神话的故事便到此为止吧。”
这人身材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布袍,已破有不少口子,肩扛一类似布匹之物。浓眉大眼,国字脸上颇有风霜之色,正瞪目远望,极有威势。
他这无礼之举惹得周围人连连喝骂,但这汉子付诸一笑,指着目光所望,道:“百晓生恶人榜排名六十一,血手屠夫屠应雄。”
这百晓生来历神秘,无人曾见他一面,但他所列之榜皆是理据十足,江湖中人十分信服。
顺着他手指所向望去,远处有一面白如雪,身材清瘦的男子。但本应清秀之人,因脸上布满的疤痕而变得狰狞。
场中之人稍一听到血手屠夫的名号,早已鸡飞狗走,一哄而散。
屠应雄走近之后,审视眼前这方面男子,过了半晌,才冷声问道:“你是?”
“在下连冲。”
连冲握住肩上之物一端,将其横举胸前,另一手徐徐解开裹在其上的灰布,道:“取你性命之人。”
屠应雄“喋喋”狞笑两声,神态猥琐,道:“想取我性命之人,大多都先我一步到地府报道了。”
屠应雄乃江湖一流高手,为人极恶,嗜杀成性,百晓生将其排于恶人榜六十一。
此时,那裹布已完全解开,好一柄乌黑重剑,重剑无锋,被阳光一照,泛着乌光。
突然之间,屠应雄感到那人发出猛烈气势,便知这来者绝非简单之辈。
连冲速度极快,闪电般跃向对手,重剑凌空击下,屠应雄连忙拔刀格挡。
锵!
强弱悬殊,那屠应雄惨被轰撞落地,反弹数丈之远,虎口发麻,握刀手臂既酸又痛。
“玄铁剑诀第一式——乘风!”
连冲穷追猛打,重剑化影数十重,一击比一击凶猛沉重,屠应雄慌忙地抵挡,被逼的节节后退。剑影密如林,如狂风罩向对手,屠应雄那刀竟被震折弹飞。
“玄铁剑诀第二式——破浪!”
连冲手握重剑携排山倒海之势直刺对手中宫,狂暴剑气仿佛连滔天巨浪也能破开,径直在屠应雄心口一穿而过,破开一个血洞。
“你是我剑下第三十一个恶人,下辈子投胎记得多做好事。”
可惜那屠应雄已失去生命,听不进任何话语,重重倒在地下。连冲返身拾起那地上布条,重新将重剑裹起。
忽然,他抬头注视镇外树林那边,一个黑衣斗笠之人从林中出现,向他慢慢走来,斗笠将他低下的面容整个挡住。
从来人身上,连冲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那人靠近之后,轻笑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斩恶剑连冲,果真了得。”
连冲停下手上动作,沉声道:“恕连冲直言得罪,但藏头露尾之辈,实不宜相交。”
黑衣斗笠之人诡谲地笑了笑,道:“听闻连大侠嫉恶如仇,专寻百晓生榜上恶人,在下刚好知一罪大恶极之人藏身洛阳。”
“天剑门剑问天,原为剑七,百晓生shā shǒu榜第一位”那黑衣斗笠说过这句,便转身离去。
连冲裹好佩剑,扭头眺望洛阳方向,目露寒光。
宿鸟动梨,晨光上屋,才是破晓之际,天剑门的正厅中已有三人。
今乃独孤剑入门的第三天,那日在桥上比武的伤势,已痊愈得七七八八,此刻正待师傅师伯传功。
西门红殇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轻放在桌上,神色带着思念,柔声道:“这便是父亲所创绝学,天剑诀。问天,从今之后便由你替我保管了。”
说起天剑诀,就不得不提西门冷少年时的奇遇。那时西门冷仍只是山野之民,一日于山中采药,不慎跌落悬崖,幸得崖下是一水潭。自水潭而出,发现这半山之间,居有一无人竹庐,从中发现一本内功秘籍——无天神功。
天剑诀便是根据这内功心法所创,直至他去世之时,除去基础剑招,创下四式。
剑问天摇头道:“我只是区区客卿,何德何能搭此大任。”
西门红殇拿起秘籍,忽然上前,塞进剑问天怀中,兀自坚持道:“你且听我说。”
“其一,作为门中一员,你总需习得此剑诀;其二,爹爹曾说,配合那神功,此剑诀应有九式,我资质愚钝,希望你习得之后,为我创出余下招式。”
其实,西门红殇将秘籍托付于剑问天,寄望借此让他永远留下,但她并没说出。
隔衣摸着怀内的秘籍,剑问天哪里不明白她的心意,暗叹一口气,点头道:“那便让我先行保管,以后”
“没有以后!”西门红殇阻止他说出后半句,随即向厢房那边走去,道:“徒儿,为师困意顿生,便让你师伯代为传功了。”
“师傅慢行,”独孤胜额首说道。
见她寻这粗劣借口离开,剑问天微微摇头,回头又再打量独孤胜。
初见这小子,剑问天便想起前世那鼎鼎大名的剑魔,几番打听,发现此时虽则有华山派,但那独孤九剑却闻所未闻,心里徒生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