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腰挎苗刀,黑衣斗笠之人随之漫步而尽。青楼之中常有不少脾性古怪的江湖侠客shàng mén,且这万花楼,更是背靠飞鹰帮这棵大叔,寻常人也不敢欺之。
遂那风韵犹存的鸨儿上前挨进那人怀中,那保养得当的纤手更是伸进对方衣襟之内,口吐兰芳,声骚语浪:“这位大爷,怎那般心急,你这一***家又要花上不少钱财修正了。”
这黑斗笠低头看着怀中鸨儿,宽松衣衫之下春光乍泄。他学着对方,左手伸入其衣衫之下,紧握其一,那鸨儿纵横青楼多年。
忽地,黑斗笠猛然发力,竟变得血肉模糊,让人恶心。
黑斗笠苗刀倏然出鞘,一颗因剧痛而面孔扭曲的人头,便在地上滚入堂内。此时,四周之人才反应过来,一时之间,万花楼中惊叫四起,那些飞鹰帮看场弟子连忙拔刀上前,包围这胆大闹事之人。
“北辰刀法——漫妙刀”
随着黑斗笠口中几字吐出,一个黑色身影曼妙舞于场中,为其伴舞的是漫天刀气寒光,和一颗颗飞起又落下之人头。
忽然,二楼东边厢房中传出粗豪的声音,“外面怎么大呼小叫,打扰老子快活!”随后那房门被应声推开,一个虬髯军汉从中走出,看见房外的尸横片野脸色煞然变白。
“赵将军,真是好雅兴,让我一番好找。”那黑斗笠斜视二楼的虬髯军汉,目露寒光。
赵将军被黑斗笠的杀意笼罩,顿时双脚发软瘫倒地上,屁股不停往后挪,欲退回房间。黑斗笠径直一跃,人已经站在二楼扶栏之上,蹲下身子,戏谑地看着那欲逃得一命的将军,讥讽之言顿出:“不都说将军沙场杀敌如何威猛,怎成这般模样了。”
黑斗笠轻跳上前,踱步靠近,他上前一步,那赵将军屁股便猛地向后移,一人步步紧逼,一人猛然后挪,直到赵将军背靠房内墙壁,两人才停下。
黑斗笠侧头看了眼床上瑟瑟发抖的娇躯美人,一眼便让人深觉我见犹怜,口中“啧啧”念道:“眼光不错嘛,为了感谢你替我挑得如此美人,便让你死得痛快。”
寒光一闪,那赵将军的双目变得灰暗,已死得不能再死,那床上的美人儿惊得发出呼声。
狂风自窗中吹入,摇曳着房中烛火。
此时,黑斗笠的面容已化作恶魔,一步一步地靠近那惊叫的可怜儿。
“不要……”
带着腥臭的嘴唇吸走那美人之哀求,黑斗笠的脸贴上拼命扭开的俏脸,一阵衣服撕扯与喘息音过后,仅余下一条冰冷的雪白娇躯。
自这一夜,万花楼从天堂变作地狱,再无寻花问柳之人,直到百年之后,这充满冤魂怨鬼之地,才被人们稍稍遗忘。
翌日,天才蒙光,天剑门便有访客叩门,让在院中晨练之四人深感疑惑,深知电视套路的剑问天,更是猜测这多半不是好事。
果不其然,那铁面自进门之后,静坐于前厅之中,眉头直锁,神情凝重。
半晌,铁面终于开口,说道:“铁面不懂言辞,只好直言,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独孤胜奉上茶后,坐于末座,那铁面额首示谢后,又继续说道:“十分抱歉,晨初登门,实有一事相求问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