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短暂的对话,龙哥对忍足的印象来了个180度大扭转,整个人都显得特别友好。
而忍足也认定了,会给人削萍果倒温水的越前龙马,应该是个蛮温和的人,那天会表现得那么可怕,应该都是那些纠缠他的人的锅,导致了越前龙马心情暴躁而已。
啊,他现在应该还蛮喜欢自己的吧?都亲自给自己削苹果了。
然后第二天忍足就发现,越前和对面病房的幸村一起到楼下草坪边上喂幸村那条哈巴狗,温和的看着人家那狗的神情,和昨天看他没差。
不过凭借着邻居的情分,他们还是迅速熟悉起来,具体体现为越前此人偶尔会大摇大摆的拿着shǒu jī,对腿上打着石膏行动不便的忍足问道:“来一圈?”
然后忍足、幸村、越前和一个网名为毒草的家伙就愉快的凑成一桌,大家开开心心的打麻将,而忍足也就此掉进氪金可爱豆的不归路。
一边打麻将,他还能一边听点八卦,比如原来这个游戏也就是网络麻将里比较有名的一个,那时候这个游戏的虚拟货币还是宝贝豆,直到前几年举办了一届网络麻将大赛后,他们就越来越红火,中途搞了个升级,宝贝豆从此更名可爱豆。
这个游戏还有财富榜、pk榜等榜单,而毒草、渡边等人居然也只能勉强杀进前十,雄踞与榜单前五的除了第一名的ryoma外,还有第二名的蓝眼睛、第三名的不要大意、第四名的绘画爱好者、第五名的wush。
顺便一提,wush不是迹部景吾,而是桦地……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忍足被吓了一大跳。
这都是堪称全rì běn著名的麻将高手啊,自己的牌搭子里居然就有三,忍足深深的感受到了何为萌新遭遇大佬的忐忑。
总之,那是一段美好的养伤时光,但等忍足和幸村先后出院时,越前还是待在病房中,有时候忍足去看望他时,就能看到他坐在窗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喜马拉雅小猫的布偶娃娃,神情平静。
原本他还觉得有点踟蹰的,毕竟自己和越前也就是打断腿和打麻将的交情,自己老是去打扰人家会不会不太好。
但在那一刻,他却觉得,幸好他决定去打扰越前龙马,不然那家伙老是盯着个小猫布偶,日子未免无聊过头。
回家路上,他听到某家精品店播放着上个世纪的曲子——guns n'roses演唱的《don't cry》。
“talkme softly
对我轻轻地说
there's somethingyour eyes
你的眼神已尽把心事流露
don't hang your headsorrow
不要将你的头埋在忧伤里
and please don't cry
请不要哭泣
……
there'eaven above you baby
亲爱的抬头就是天堂
and don't you cry tonight
今晚请不要哭泣
givea whisper
给我一句呢喃
and givea sign
给我一个讯号
givea kiss before you
给我一个吻在你
tellgoodbye
和我说再见之前
……
don't you ever cry
你可千万别哭
don't you cry
你可别哭……”
那时候越前的眼中明明毫无波澜,忍足却觉得,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就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如果是那样一位美人哭泣的话,他一定会心疼的无法呼吸吧?
毕竟,最适合他的神情是开心的大笑啊。
好想看一次,看到你因为某件事情快活的大笑的样子,那一定很好看吧?
所以他理直气壮的频繁去看望越前,偶尔还能撞到同样过来看望病人的迹部和堂弟谦也,然后大家凑一桌麻将,稀里哗啦的不停的把怀中的可爱豆输到越前兜里。
再后来,越前手术成功,在术后康复后出道职网,并在一年时间中横扫四大满贯顺利退役。
庆功会上,忍足搂着他的肩膀夸道:“哟,网球天才,干得不错啊!”
越前笑得特别开心,他抱起忍足转了一圈,然后神清气爽的点头:“那是,我超厉害的!”
忍足被抱起来也不恼,甚至还很开心。
你看起来不寂寞了呢,打网球,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吧?
越前闻言,回头对他露出明朗的笑:“是啊,侑士,我现在super满足啊!”
其实看到你的笑,我也很满足。
“终于看到了……”
“什么?”越前不解的看着他。
忍足耸肩,递给他一束白色风信子,笑眯眯的说道:“没什么,这是礼物,真是恭喜你了。”
白色风信子的话语是——暗恋。
呐,你不知道吧?我想看这个笑容,想了好久了。
那时,忍足曾以为自己能经常看到对方因为打网球而畅快的笑容,可实际上,这样的日子也就过了一年而已。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太过美好的错觉。
五年后,那个人的逝世一zhōu nián,大屏幕上主持人回忆那个家伙的一生。
忍足站在车旁等迹部商谈完事情出来,看到新闻时淡淡的感叹了一句:“哦呀,今天是那个网球天才的去世一zhōu nián呢。”
迹部这时正好走出,看着屏幕上某个人在t台上冰冷又光鲜的模样,神色复杂一瞬:“啊,已经一年了。”
“你昨天去陵园看他了吗?”忍足看迹部一眼。
迹部应道:“去了。”
你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他这么问道。
迹部不咸不淡的说道:“球友。”
忍足挑挑眉,转身离开。
此时天空降下一场大雪,忍足抬手哈了口热气,看着眼前的缕缕白雾,低声笑了起来。
“怎么办啊,直到现在,我最想做的事还是逗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