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以后他就是你师弟了,你们兄弟同心,当好好修行才是。’那个时候你二师兄的话就不多,总是面无表情的躲在角落里发呆……我觉得他……可能很孤独……”张纯阳说着,起身脱下了自己的外衣,轻轻的覆盖在已经熟睡了的钟离铄的身上,然后又坐下来,继续说道:“我也问过师父,师父只说他如今是个孤儿,让我好好照顾他……我想,可能是他曾经经历过一些痛苦的事情吧……”
林天问不禁看了一眼钟离铄,心道:“是啊……二师兄一向都喜欢独来独往,性格冰冷谨慎,自我有记忆以来,也从没见他笑过,哭过……”
林天问望向深蓝色的天空,繁星如雨,明月如镜。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他还从未这样仔细的看过夜幕的天空。似乎是要比家里的广阔些,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今天他见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妖兽,只觉得外面的世界虽美,但却无时无刻存在着致命的危险,心中好奇悸动,但又惊险刺激……
钟离铄背对着火光,两滴清泪滴落在了草地之上。
清晨,树林中泛起薄雾。
林天问早早的醒了,他向东望去,依稀看见仍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树林。
这时他那两位师兄也早已经醒了。三人简单的吃了一些干粮,便开始继续向东赶路。走到中午,三人终于走出密林。
而这时一片大山也出现在三rén miàn前。又有一天通往山上的小路,林天问率先跑了过去,只见道旁有一个石碑,看样子已经有许多年头了。他拨开掩盖着石碑的杂草,几个朱红的古体字映入眼帘,林天问看的书不少,所以大概可以猜出这几个字的意思。
“永……济山?”
林天问向身后的师兄招手呼喊道:“大师兄,二师兄,我们到永济山了!原来这就是永济山,我还以为要走上个十天半个月呢。”语气中先是兴奋然后又转为失望。他虽然在昨天经历了黑虎的凶残恐怖。但是这不仅仅让他看清楚了山下世界的真实残酷,更让他小小的心中燃起一丝惊险刺激的好奇感。
张纯阳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石碑,说道:“没错,这的确是永济山。我们此行应该已经走了三分之一了。”
林天问睁大眼睛,大声道:“什么?这就三分之一了啊,我们走的是不是太快了?”
钟离铄看了林天问一眼,冷冷道:“师父规定我们五日往返,时间已经不充裕了,我们走吧。”说完便向山上走去。
一路上晴空万里,鸟语花香。三人的心情都是不错,走了半天也不觉得饥饿。林天问一路上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引得张纯阳笑个不停,钟离铄也是放松了许多。这些小曲都是林天问和温晴偷偷下山时记住的。一时间他又想起在孤峰等着自己回去的师姐,心中不免有一丝想念。不过想想自己下山这几天定能碰见不少好玩的事情,回去给师姐细细的讲上一遍也是不错的。
时间已至下午,林天问的肚子终于咕噜咕噜的叫了。张纯阳说道:“前面有一块比较平整的地方,我们到那里歇歇吧,咱们吃些东西再赶路。”林天问听到张纯阳这么说,点头不止。
三人走到平地上,林天问找了一块圆滑一点的石头,一屁股坐了下来。可这刚一坐下,便听到一个细微的声音传来。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看两位师兄的表情,才明白那不是错觉。那究竟是什么声音呢?
钟离铄目光冰凉,对张纯阳道:“似乎有人在哭。”
闻言林天问只感到脊背一阵发凉。他强自笑了笑:“二师兄,这深山老林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会有人呢?”话虽这么说,但那哭声听起来似乎越来越清晰,以至于连林天问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张纯阳“嗯”了一声,低声道:“二师弟,你在这里看着小问,我过去看看。”
张纯阳正待动身,钟离铄伸手阻止了他,道:“师兄,我们只是途经此地,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旁边的林天问也不住的点头称是。
张纯阳沉默了一下,说道:“师弟,我听那声音似乎是个小孩儿,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若有人需要帮助,我们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钟离铄冰冷的脸上出现一丝惭愧,这个表情也是稍纵即逝,他又恢复了那个冰冰的面容,点头道:“好吧,不过我们要一起过去,出了事也好有个照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