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再和早上发生的事联系起来,心中隐隐有几分猜想,看到凌笑天发问,急忙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天雪,你在西厢,凌空在东厢,你这黄金蟒是怎么跑过去的?”凌笑天不是笨人,一下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四叔刚送我的黄金蟒,我也不知道它的习性,它怎么跑去凌空的房间,我也不清楚”凌天雪眨了眨眼睛说道。
凌笑天刚想再问,凌天雪原本带雾气的眼睛已经闪出了泪花,哭到:“我知道爹什么意思,四叔刚送我的黄金蟒,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它放到凌空房里吓他,我就知道,爹从小就偏爱他,袒护他……”
凌天雪一边哭,一遍还找往事来诉述凌笑天的偏爱,看着架势,是要硬把这件事搪塞过去。
“好了好了,不就一条黄金蟒么,这样,你不是喜欢珍宝楼的穆景鱼很久了么,让五叔陪你去买几条回来”凌笑天说道。
“真的”原本哭的梨花带雨的凌天雪听到凌笑天的话后,立马止住了眼泪,嘴角带着止不住的笑意问道。
“当然是真的,现在就让伍叔陪你去”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凌天雪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给凌空做了个鬼脸。
听到穆景鱼的时候,凌空眉毛一挑,这鱼可是贵的很,五百两白银一条,凌天雪很久以前就看上了,但凌笑天一直没有帮她买,至于凌天雪做的鬼脸,他直接无视掉了。
“好了我这次来,是有事要对你们两个说,明天,那天府书院的人要来,你们两个都在在家好好待着不要出去”凌笑天提醒道。
“知道了,义父”
“知道了,爹”
凌笑天说完后,凌天雪直接带着五叔走了。
“凌空,你不是一直想去藏武阁看看么,给,这是藏武阁的钥匙”凌笑天从袖口中摸出一把钥匙递给凌空道。
“这,真的可以么?”凌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过了钥匙。
“里面书籍颇多,说不定真的可以找到一两本不靠内劲的功法,义父只是不想让你留下遗憾,去吧,我和福伯还有点事要商量”凌笑天解释着说道。
“多谢义父”
凌空心中极为感动,从他记事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是凌笑天捡来的养子,但从小到大,凌笑天从未亏待自己半分,甚至在自己和天雪争吵时偏袒自己,这种恩情真的无以为报,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凌空便离开了。
“福伯”
在凌家,无论大小,老少见了凌天福都会叫福伯,至于原由,没人知道。
“怎么了,凌小子,这小凌子烤的肉真心不错,你要不要尝尝”福伯嘴里嚼着蛇肉含糊不清说道。
“福伯,那天府书院的人明天就来了”凌笑天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他们这一去,怕是要离家不少时间”福伯恍然道。
“是啊!这一晃十六年过去了,两个襁褓中的婴儿都已经找大chéng rén了,两人打小就跟冤家一样,能搅得整个凌家鸡飞狗跳,这一离去怕是会清冷不少”凌笑天有些不舍的说道。
“哈哈,这对活宝确实该出去见识见识,尤其是小凌子”福伯喝了口酒哈哈笑道。
说到凌空,凌笑天眼神一黯道:“福伯,凌空的身体状况你该比我清楚,武艺上恐怕很难有成就”
“是啊,这小子表面上满不在乎,可是心里还是执着的很,每次出去帮我买酒都会偷偷在外边的武馆旁待上半个时辰”福伯有些叹气的说道。
“他其实很聪慧,很多招式一点即通,甚至能举一反三,但是资质所限”凌笑天惋惜的说道。
“对了,这些年来,你一直有再查凌空的身世把!有查到什么么?”福伯问道。
凌笑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那种神鬼之力,根本无迹可寻,我唯一能找到关联的就只有一个”
“是什么”福伯好奇的问道。
“仙徒”
“仙徒,仙徒?你是说天府书院的那个怪异测试?”福伯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
“没错,若是通过那试炼据说就可以成为仙徒”
“那玩意,是什么都没人说得清楚,因为成为仙徒的没有一个回来过,而且那个测试几十年都不一定有人能通过,说起这事倒让我想起了我们凌家也签也出过一个仙徒”
“哦!我们凌家祖上也出过仙徒么?是谁啊”
福伯挠了挠头,然后一拍脑门道:“那个人好像叫凌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