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内流出一种粘稠的透明色液体,紧接着张老从那灵芝上掰下一小块丢入瓷瓶中,那灵芝遇水便融,而原本透明的液体变成了浊huáng sè,一股药香随之飘荡开来。
“快,将他扶起来”张老对王镖师说道。
王镖师赶紧将少年扶了起来,张老将碗放到凌空嘴边,但少年唇口紧闭,根本无法下口,只见张老在少年的脖颈处按了按,少年原本紧闭的嘴唇直接张开,张老顺势将那液体倒入少年嘴中,液体入口后少年的脸色又红润了几分。
如此反复六次后,少年的脸色已经极为红润,看着这般情景,张老才停下动作,而那灵芝也所剩不多。
“xiǎo jiě,老朽能做的这么多了,能不能醒来,就看着少年的命了”张老说道。
“有劳张老了,彩儿去取二百两银子过来”女子吩咐了一声彩儿道
“xiǎo jiě客气了,救死扶伤本事我医者本分,银两就不必了”张老摆了摆手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张老了”女子行了个礼,称谢道。
“王镖师,接下来的行程稍微放缓点,毕竟这少年的伤势还没复原”女子看向王镖师说道。
“属下明白了”王镖师知道女子心善,为了照顾着少年的伤势不惜放缓行程。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接下来的三天,女子让彩儿去照顾那少年,自己偶尔有空也会看一下,为了照顾少年的伤势,商队的行程放缓了很多,但这几日阴雨绵绵,商队运送的是一些茶叶,茶叶受潮了很多,即便是运到了江流城价格怕是也要下降很多。
三日后,彩儿用清水正在拭擦少年的脸部,少年的眉头突然动了动,然后睁开了双眼,一只手抓住彩儿正在拭擦他脸部的手,眼神有些警惕的看着彩儿。
“你干什么放开我”彩儿的手被捏的有些发疼,怒道。
“不好意思,凌某失礼了”少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放开彩儿的手。
“哼!这么照顾你,居然还对我动手”彩儿哼了一声,有些怒气的说道。
“凌某真的是无心之失,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少年尴尬的说道。
“你等着,我去喊xiǎo jiě,是xiǎo jiě让张老救了你的命不是我”
说完,彩儿下了马车,来到另一辆马车前,喊了几句:“xiǎo jiě,xiǎo jiě那人醒了,你快过去看看”
“什么,那人醒了,你带我过去看看?”从马车里出来一个貌měi nǚ子喜道。
没多久功夫,两人就来到那少年所在的马车上,见到了那少年,少年面目清秀,脸色还有些许苍白,一双璀璨若星辰是双眼正在打量着自己。
“小女子叫水墨,是江流城水家的人,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彩儿,不知公子是哪里人,为何会落入这清江河中”水墨问道。
“在下凌空,丰城人,遭仇家追杀,侥幸跳崖逃生,还要多谢xiǎo jiě相救,要不凌某早就魂归阴府了”凌空谢道。
江流城凌空知道,离丰城极远,是大齐国的一座大城,比起丰城还要大上三倍。
“原来如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凌公子不必客气”水墨恍然道。
至于凌空的仇家是谁,为什么追杀凌空,水墨便没有多问。
“不知凌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水墨问道。
“我想回丰城”凌空回道。
“那刚好顺路,凌公子身上伤势还未痊愈,不如跟着我们的商队一起走吧”水墨说道。
“那就承谢姑娘好意,凌某就再打扰几天”凌空拱了拱手谢道。
“凌公子客气了,在这好好休息,我们便不打扰了”水墨告辞道。
水墨与彩儿走出去没多远,彩儿便拉住水墨的衣袖道:“xiǎo jiě,这三天你为了他都特意降低行程速度了,这几日阴雨不断,咱们的茶叶有受潮了好多,若是再放缓行程,受潮的茶叶会更多,回去以后,那四姨太怕是又要去老爷面前嚼舌根了”
“好了,彩儿,这个我自有办法”摸了摸彩儿的头,水墨安慰道。
两人交谈的声音不大,但是凌空现在的耳力极好,还是听到了,心里有些许愧疚,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还因为自己的伤势耽搁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