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内力出神入化,门下道徒无数……
先天高手?难怪这赵家家主这般有恃无恐,凌空心中有些恍然,然后看了身后四人一眼,只见他们四人脸色各异,几个人都是老江湖,不可能一根筋的为凌空卖命。
“我知道你们心中的小算盘,但你们已经随凌某入了这城主府,已经得罪了这赵家家主,他的性格应该不必凌某知多说,你们若是认为凌某战败后他能放你们一马,大可现在自行离去”凌空瞥了几人一眼说道。
“而且,凌某的武艺,你们也知道,谁输谁赢还不好说,但凌某发誓若是凌某胜了,但这赵家逃走一人,凌某一定会天涯海角追杀尔等几人,至死方休”
听到凌空的话,几rén miàn面相窥,冷汗直流,直呼不敢。
在场的都是内劲高手,耳力极好,一听凌空的话,都暗骂狡猾,直接将几人的后路堵死,那赵家家主本来想劝几人投降,自己会不计前嫌,但现在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而那通山鹤老眼一望,看向凌空的眼神有几分惊奇。
“原来阁下就是通山鹤通老前辈,久仰高姓大名,今日是我与这赵家的私人恩怨,还望通老不要插手”凌空抱了抱拳,恭敬的说道。
“赵家家主?小兄弟莫非寻错人了,这城主姓凌,并非姓赵”通山鹤疑惑的问道。
“仇rén miàn目,就算化成飞灰凌某也能记得一清二楚,怎会认错,一年前……”凌空将凌家遇害的事慢慢的叙述了出来。
凡是听到凌空话语的人能明显感觉到每句话后面刻骨铭心的恨意与杀意,但凌空将故事讲完,在场的所有人都震了震,若是眼前少年所说的是真话,那着凌家,不,赵家确实是罪大恶极。
那通山鹤老人一同也是一震,若有所思的看了赵家家主一眼,然后看向凌空问道:“小兄弟所言字字诛心,但小兄弟有何证据?”
“证据,我就是证据”凌空眉头一皱说道。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家家主哈哈一笑说。
在场的人一听也是眉头一皱,故事虽然真实,但是眼前这少年却拿不出证据,不能让人信服。
“欲加之罪?这景城有江家,李家,木家,我为何谁都不诬陷,偏偏要诬陷你?”凌空一听赵家家主的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意,吼道。
在场的所有人一听都觉得言之有理,这景城家族如此之多,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找上你,而且这番说辞明显是血海深仇。
那通山鹤眉头皱了皱道:“这凌城主对我有恩,无论小兄弟今日所言是否属实,通某在这一日,便不会让小兄弟伤凌城主半分”
通山鹤的话外音很多,一日告诉凌城主自己会护着他,而是告诉凌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变便护不了这凌城主。
“今日,是凌家一百十七口的忌日,必须拿赵家全家血祭,谁敢阻我我便杀谁”凌空杀气四溢的说道。
那通山鹤还想再说什么,只见一道人影袭来,正是凌空,只见凌空伸出一只手掌,直接往胸口拍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好好好,后生可谓,已经很久没人在我通某面前动手了”通山鹤连喊三个“好”字,眼中厉色一闪,直接举起一只手掌迎了上去。
“砰”两只手掌撞击在一起,只见两人各后退了五六步,然后各自凝望了起来。
“先天?不,你不是先天,没有内力,但怎么会……”通山鹤有点难以置信的玩着凌空。
而凌空没有说话,一脸凝重的望着通山鹤,在交手的一瞬间,凌空就感觉一股怪力涌进自己的体内,然后冲击自己的筋脉,但自从自己经历山洞的异象后,自身筋脉变得极为坚韧,这种怪力根本无法撼动凌空的筋脉半分。
而在场的其余人惊骇的望着凌空,这少年能与通山鹤硬拼一掌而不落下风,难道,这少年也是先天,这少年才多大?最为惊骇的还是赵家家主,这才一年不见,这凌家的小子就已经步入先天了,要是让他再修行下去,那……,想到这里,凌城主不禁冷汗直流。
通山鹤看了蓄势待发的凌空一眼,又看了那边的凌城主一眼,心中已经打起了算盘来,心中衡量其中的利弊,得罪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少年,若是今日能将他斩杀还好,若是被他逃脱,通山鹤也不敢想象后果。
赵家家主仿佛看穿了通山鹤的想法,急忙道:“通老,那种仙石我还有六颗,藏匿地点只有凌某知道,只要通老能将此子击杀,仙石在下必定双手奉上”
“此话当真?”那通山鹤一听,眉头一挑喜道。
“千真万确,还望通老施展神通,擒拿此贼子”凌城主忙道。
“好,老夫就信你一回,若是敢欺瞒老夫,那后果……”通山鹤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不敢不敢”凌城主急道。